？”

李牧说：“时盐必须跟我走，在他高考前，你别想再见到他。”

时明义怒道：“凭什么？他是我儿子！你有什么资格带他走？”

李牧低头凑近，压着嗓音笑道：“我连吴思涵每个月给你打多少钱都知道，你猜我能不能联系上吴思涵，告诉他真相？你猜吴思涵知道真相后会怎样？”

时明义不说话了，这是他绝对不敢让人知晓的秘密，李牧这一招令他措手不及。他是绝不可能放弃每个月白白到手的这笔钱的，时盐这个儿子，现在养着他还要倒贴钱，他略加思索就妥协了。

李牧逼着时明义带自己回家，他收拾了时盐的衣服和书，一股脑地打包带走了，走前他指了指时明义：“别想再找时盐或者幼儿园闹事，我保证后果你不会喜欢。”

其实，李牧也没想到时明义妥协得这么迅速。自己对时明义来说毕竟是个身份不明的人，可吴思涵却是他前妻的哥哥。他宁愿被自己这个陌生人所威胁，也不愿让吴思涵，时盐的亲舅舅知晓时盐的现状。

李牧从派出所了解到时明义已经住院时，就注意到他违背常理的地方了。时明义此前只是地下台球室闲散的值班保安，住在破旧的老居民区，每周逼着时盐给自己赚钱。却在住院时，大方地给自己要了间单人vip病房，还请了位护工，一日三餐好吃好喝地养着自己，他似乎并不缺钱，相反，手头还很宽裕。

李牧借照顾时盐的机会住进了他家，时明义看似凶恶无赖，实则这样的人最容易被找到弱点。极端的暴力背后，往往藏着不堪一击的内核。

他看到了时明义的保险箱，猜不到密码，也找不到钥匙，李牧在时明义的房间里花了一个晚上，只翻出来一大袋子账单。

时明义这人把钱看得很重，自然有记账的习惯，只是账本也许存在手机里，但付款的账单这么多年下来，已经积累了厚厚一袋。他又花了两个晚上，把账单一张一张浏览了一遍，发现每年除了节日以外，时明义会在两个固定的日子有特殊消费。

一个大概是他自己的生日，当天总会买一些价格不菲的男性礼物，或者是有特殊场所的消费；另一个却不知是什么日子，2月15日，他总会买一束百合花，在情人节的第二天？李牧不明白。

他在保险箱上试了试时明义的生日，不对，又试了0215，保险箱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