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灵魂也消失了。
“既然如此,”李牧说:“从始至终,蔡诗扬都是在走自己选择的路,你又要我帮你们什么呢?”
“不!不!”王绩痛苦地摇头:“我知道诗扬他错得离谱,可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是个很好很阳光的人,他只是一念之差,却被迫越陷越深,李牧,你说,我该怎么救他才能不让他被蒋奕彻底毁掉?”
“我不知道。”李牧的话显得有些冷酷:“我只知道,如果他自己不想救自己,别人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王绩急急地说:“他想的,他想救自己的。之前为了还蒋奕的钱,他把以前买的所有东西都想办法卖了,出国的钱也拿出来了,凑一起有五十多万,只是……离蒋奕要的数字还差很多。”
“于是他还是答应了蒋奕,不是吗?”李牧说:“他还是做了选择。”
“那是他无路可走了!”王绩吼道:“他被蒋奕逼得没有办法了!”
李牧不置可否:“那你找我,是想让我帮你们什么呢?我也没有那么多钱。”
“不!不是找你借钱!”王绩连连否认:“李牧,我现在明白蒋奕这种人有多可怕了,可是如果连蒋奕都这么可怕,他的叔叔就更不能招惹。我不能让蔡诗扬再……再跟蒋霜宇……”
他说:“诗扬和蒋奕约了明天见面,蒋霜宇似乎是明天要过来参加什么活动,晚上蒋奕就会把诗扬送到蒋霜宇面前。李牧,书我们可以不读了,我们现在就退学打工,想办法赚钱还给蒋奕都可以,但我不能让诗扬陷得更深,我要阻止这件事,李牧,求你帮帮我!”
“你打算怎么做呢?”李牧问。
王绩茫然无措:“我……我不知道,我完全没有想法。也许,我今晚就带着诗扬逃跑,不让他去赴明天的约……”
李牧摇了摇头。午餐时间结束了,上工的铃声响起。李牧扔了饭盒,对王绩说:“我还是那句话,我帮不了你,抱歉。”
“我早就该想到了。”王绩苦笑着说:“蒋奕觊觎你这么久都没法得手,因为你就像一匹独狼,向来明哲保身,你不会帮任何人。”
“你说得对。”李牧点点头,转身离开。
王绩心灰意冷地垂下头,他和蔡诗扬已经无路可走了。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王绩抬头,对上李牧的眼睛。
“蒋奕有个很不好的习惯,他每次跟不同的人上床,都喜欢拍照片拍视频做纪念,东西就存在他的手机里。想要拿捏蒋奕,不如抓住足够威胁他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