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这次破天荒地没有走，他掀开被把时盐抱来，两人挤在一起，时盐脸红红地看着他，黑白分明的大睛里半是羞意半是期待：“嘛呀，不是说考前不会再来了吗？”

时盐大脑速运转了一天，回家还要受这质问，他回过气冲冲：“哎，这位大哥，我数学步那么多，你看不到吗？怎么一张嘴就挑错呢？”

脑胀的时盐这会真烦他，噼里啪啦：“那你得问改卷老师啊，一样写满了八百字，怎么就不给我分呢？还得问卷老师，怎么老议论文呢？我就是写不会议论文啊！”

两人碰讨论作文到转，李牧拍了拍时盐脑袋：“今天就到这，快去刷牙，准备睡觉了。”

李牧终于放过他，低下亲了亲他：“扬先抑，说了作文，我还没奖励你步了，好厉害啊男朋友，才几个月时间，数学步真大，文综也很，掌握得分了，这段时间辛苦了，再持持，努力一定会有回报的。”

时盐听话地拿了牙刷浴室，李牧掀开下铺的被，轻巧地钻了去，他每晚都会帮时盐把被捂了，再让时盐来睡觉。

李牧审视地看他，良久，他开：“说起来你能有这么大步是不是也多亏了我？”

这么低？”

时盐洗漱完毕，也爬了上来，床板承担着两人的重量，发“吱呀吱呀”的响声，他毫不留情地推了推李牧：“可以了，你上去吧。”

怎么成了一就炸的小炮仗？李牧挑了挑眉，说：“扬先抑嘛，夸奖待会再来，先说说作文。”

箱过于沉重，还硌手，李牧直接把箱放在地上，甩了甩满是红印的手，又了拳，偏轻描淡写：“你想怎样？”

这天，李牧又接到了搬家的活，好巧不巧，搬的地址就在时明义住的那栋楼，还是同单元。定金已经收了，他不好拒绝，只希望不要碰到时明义，不要节外生枝。

边说边亲，时盐听着李牧的夸奖，被他一下下贴上嘴，整个人很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十分想念和李牧亲密无间的觉，他微微张嘴想和李牧接吻，但李牧就是不满足他，总是一即分。

“你把我当什么了？嗯？工人吗？”李牧使坏地戳他腰上的，时盐在他怀里挣扎着，咬着就是不肯笑。

时盐急得尾泛红，目光汪汪地盯着他看，像只乞的小狗，红微启，白牙隐隐约约着尖儿。

时明义一下想起李牧知吴思涵的事，他不敢轻举妄动，只甩下一句狠话：“老当初只是答应让他在考前跟着你，等他考后，他必须回来。还考，考个！他敢离家上大学，老就打断他的，老是他爹，你又是什么东西？”

李牧懒得搭理他：“麻烦让让。”

李牧自认为和时明义没什么可聊的，肩上的箱十分沉重，他仍是退后两步，让时明义赶走。

“当然是这个。”李牧呢喃着低下，和时盐吻。蹂躏挲，搅缠，黏糊糊的声响了好一会，他大拇指着时盐上下动的结，满意地受他吞咽的动作，这才把埋时盐的脖颈间，用力咬了一时盐的侧颈，投降：“真希望你明天就考啊！”

“……”时盐抱着他大叫：“那就彻底完啦！”

时盐不明所以地了，李牧平静地说：“那我是不是也该有奖励呢？”

“是你？”时明义满是红血丝的睛不确定地看着他。

说到后面语调带上了几分货真价实的委屈，看来是自己也为作文这事疼过的，李牧收起打趣心思，上前耐心：“你考的时候，碰到的作文十有八九就是议论文，这个坎必须得迈过去，别急，议论文有固定结构和得分技巧的，掌握了照着结构多写几次就顺了，就拿你这题来说，我来教你怎么写。”

时明义两三步从李牧面前走过，带起一阵烟味重的风。李牧忍受着那腐烂的气息，沉着目光看向时明义消失的方向，他低下，用力把箱抬起来，手臂肌绷，一步一步向楼下走去。

时明义却站立不动，他：“的确是你。”又不可思议地打量着他：“你是来给楼上那对小夫妻搬家的？你是个搬家工人？”

时盐似懂非懂，里再次涌起期待：“你想要什么奖励？”

然而事与愿违，早上八，他扛着三个木箱，下楼时和刚打完通宵麻将回家的时明义撞了个正着。

时盐失望地耷拉着：“那你还不下去？我要睡觉了。”

“想什么呢？”李牧促狭地笑，一手环住时盐的腰，一手刮他鼻：“脑里尽想坏事。”

时明义突然笑声：“哈，你是个搬家的？你他妈原来是个穷光？”他哈哈大笑几声，指着他说：“你他妈还敢拐走老的儿，老以为你多有本事呢！他妈穷鬼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