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来想带你见见熟人的,没想到他会来,你不介意吧?”
盛慕没懂他的意思,迷惑的眨眨眼。
罗肖听得白眼直翻,阴阳怪气的学人说话。他这话说的,好像盛慕瘦了都是因为介意他和唐原的关系,脸皮厚的还以为自己多大魅力呢。
见盛慕摇头,傅亦格接着关心,“伤没事吧?”
“没事”盛慕垂着眸,再次摇头,动了动手指。傅亦格像是没感觉到似的,心安理得的继续握着他的手。
罗肖瞪了一眼盛慕面不改色的侧脸,暗自肺腑。
没事个屁,明明疼的要死,不抹药不休息,溜达来溜达去,小骗子一个!
“我不信”傅亦格蹙着眉头,语气紧张,“给我看看”
铺垫那么多,就等着说这句呢吧!狐狸尾巴藏不住了,看伤还是看豆豆,净说些花言巧语骗傻子!
罗肖哪能让他得逞,立马像是频死一眼嗷嗷叫,满地打滚,吓得盛慕赶紧放下酒杯,俯身把他抱在怀里,一边摸着身子一边问“怎么了?没事吧?”
挠到痒痒肉,罗肖咳嗽两声,忍着笑意窝在盛慕怀里,咧着嘴,抛给被晾在一边的傅亦格一个挑衅的眼神。
你小子,比不过我就赶紧收拾收拾滚蛋!
盛慕心中身为“煤球”的罗肖,地位确实高。怕真出事了,他都没注意到自己下意识拒绝了别人,垂着脑袋跟傅亦格道歉。
傅亦格听出他语气里委婉送客的意思,冷着脸攥住他的胳膊,“怎么捡了这么一条杂狗?脏死了,浑身是毛病。”
听男人这么一说,盛慕穿衣服的动作一顿,脑袋垂的更低,额前的碎发遮住难过黯淡的眸子,抿唇道:“洗过的,不脏。”
“扔了吧”阴着脸,傅亦格自然而然的命令,攥着大理石桌边缘的手越发用力,手背后的青筋清晰可见,想象着掐死那玩意画面,他忍住心里的暴虐。这该死的畜生还敢跟他呲牙,反了天了。
“我给你换一个好一点的品种,”傅亦格拿出手机,已经开始准备找人去买,“雪纳瑞,金毛,比格...你说吧,想要什么样的?”
盛慕瘦削的背影第一次让人觉得那么冷漠,他把安静的煤球裹在大衣里,淡淡道:“不需要”
“他不是杂狗,是我的狗。你说的那些品种我都不需要,我只想要煤球。”
他出声总是又轻又柔,可这次掺杂着发自内心的坚定,像是屋檐滴落的雨珠似的,簌簌落下,干脆清冽。
被那句“杂狗”卷入阴影的罗肖回了神,他没听过这么让人受用的话,尾音都像是坠着甜味,骨头都酥麻了。
曾经的他被唐原当做随意利用的工具,高兴了叫来玩玩,不高兴了惹一堆事让他擦屁股,到头来换得一句“狗”。现在,他真的变成了狗,再次面对他人的语言中伤,却有了挺身而出为他辩护的臂膀,那句话的含义,罗肖知道,不是傅亦格嘴里随意处置的牲畜,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而是孤单又笨拙的笨蛋认定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