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樾说那个姓林的父母底子不太干净,他爸今年不就进去了吗。
以及他在初见花长逢时觉得这人很矛盾,明明骨子里不是那般随便的人,却又无时无刻不在矜持着引诱他。
如果他就是陈樾嘴里那个姓林的,那一切就都解释得通了。
不过他之前确实不认识花长逢,不然哪里还能有陈樾的事。
以及这人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花长逢的脸色在一瞬间有些发白,仿佛觉得很难堪般否认道:“没有。”
林今独看了他一眼,然后重新跑下了楼,说道:“抱歉了,刚才没有介绍清楚,我姓林,是花长逢的现男友。”
陈樾似乎在这时也明白了过来,他抬眼看着站在二楼上的花长逢,眼里隐有失落。
原来他的陪伴确实抵不过这人在年少初见时的惊鸿一瞥。
花长逢眼里没有他,这人依旧像是当年那般,习惯于站在远处,默默关注着那个鲜活风流的少年。
纵使林今独已不再是当年的天之骄子,还身负着罪犯之子的名声。
事后花母倒是没有撅过去,只不过花长逢好不容易准备的生日家宴,最后有些不欢而散。
福宝懂事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临睡觉前,问了花长逢一句:“爸爸,你是不是和林老师在一起了?”
花长逢怔愣两秒,还是承认了。他看着福宝轻声道:“对不起啊,一直没有告诉你。”
福宝摇摇头,“没关系,林老师长得很好看啊,爸爸和他很配。”
花长逢苦笑了一下,“是吗。”
福宝宝坚定地点头,“我懂爸爸的。”
花长逢低头一笑,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是是是,你最懂爸爸了。”
入夜,主卧里的两人正湿汗淋漓的纠缠着。
花长逢连鬓发都黏在了脸侧,双眼被情欲充斥着,眼底有些涣散。
“这么嘴硬啊?”林今独快速耸动着腰胯,朝身下人流淌着淫液的阴道里顶操着,“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来见我。”
花长逢看着他,像是坚持不住了,终于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很矮……”
林今独笑了笑,“这倒是,踮脚才能和我接吻。”
“还很瘦。”花长逢说着说着就有些蔫头耷脑的,“这不是同性恋会喜欢的男人类型。”
“你从哪得出的这个结论?”林今独直觉有些不对劲。
“……百度。”花长逢说道。
林今独没忍住,噗嗤一笑,“这不就和我那碗小米粥一个道理?”
“我知道不对了,但是已经晚了。”花长逢亲吻着身上男人的喉结,断断续续地喘息道:“我22岁就结婚了。”
其实花长逢依旧没有说实话,他不敢让林今独知道自己当年有多自卑,如果是二十岁的他,那他说什么都不会让林今独看他的身体的。
“你的身子是陈樾破的?”林今独一时飞醋上脑,问了出来。问完才反应过来,这重要吗?反正肯定不是他就对了。
花长逢偏过头,没有吭声,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