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打的吗？”既清酌问，“你脸上的掌。”

既清酌接着:“此于我并无不同，照样觉醒灵，引灵，修炼至衍虚境，所以在此之前，世上没有第二个人知这件事，直到我这次归山途中被人暗算。”

既明暄一顿，轻声嗯了一下:“我不能不顾礼数，师尊应当是难受，拉扯间便失手……。不过不碍事，很快便消了。”

以既清酌原本的修为，灵力铺展开，便可探知到这炎鸾秘境的每一，但现在他修为大减，已无法到，只能以寻方定位之术搜寻景沉璧和既潇的位置，此术只能定大概位置，并不准确，而且很容易受灵气扰，否则既明暄不会经历几个幻境才找到既清酌。

“我没有立场罚你。”既清酌躲开他的目光，似有难以启齿之意，“你那时候能定心……，很好。”

调息结束，既清酌眸微寒，苍白的脸颊像洗透的白瓷，蒙了一层冰霜，透着没有温度的冷。他的修为又下了一截。

他不知，既明暄不会说话是因为没人教，既明暄也不打算告诉既清酌。

既明暄关切：“师尊，怎么了？”

“师尊……”既明暄直起看着他，目光犹疑不定，“师尊不罚我吗？”

“没事。”既清酌神一闪，神如常，他从至尾梳理，将此前在掖州城中发生的事说与了既明暄，直至炎鸾秘境意外开启，他与景沉璧和既潇失散。

既明暄却微眯了睛，沉:“元梁向师尊调戏之言啊……”

“无渊君？”无渊君本人惊愕。

既清酌:“无渊君。”

两人便离开山，动去找景沉璧和既潇。

既清酌，其中牵扯到他与无渊有私的事，他没有再说:“明暄，这件事不要让沉璧和潇知。”

心的重压忽然卸下一半。

“他应当是中了‘桃瘴’。‘桃瘴’沾血即中，他被妖伤了个。此事并不重要。”既清酌随解释，没有把此事放在心里，更重要的是既潇和景沉璧。既潇破了禁厄印的禁制化，如果没有及时打断，他很可能就此。而景沉璧才告天境，第一次接秘境，毫无经验，若是落了单，这炎鸾秘境中丛生的幻境就够要了他的命。

“是，师尊。”既明暄受听。

很快，引路虹回来了，为二人指引方向。

异火还扎在他的灵台之上，那声稚童般的清脆笑声像是一个梦，预示着未来。

他的秘密已然被既明暄撞破，没有再隐瞒他的必要，既清酌便将他被暗算中毒的事说了来。

引路虹飞跃而，消失于天际，既明暄看向他师尊，似有话想问，言又止。他知以既清酌的修为，不必用寻方定位之术。

这件事以既清酌的一句“很好”作结，他不许既明暄再说降罪责罚之词，但既明暄满腹疑惑，言又止，有一肚的问题想问。

既明暄喜他提起以前，那时候既清酌边只有他，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时光，他嘴角扬起笑意:“师尊虽收养我在边，却冷淡极了，哪怕受伤也不让我近照料，不怪弟认为师尊不喜我。”

“竟然有这样险卑鄙的小人。”罪魁祸首痛骂自己，嘴下毫不留情，从他脸上瞧不一心虚，他问既清酌:“师尊知那小人是谁了吗？”

“走吧。”扶卿仙尊没有看他的大徒弟:“我知你想问什么，边走边说。”

既明暄脸上的掌印也能大致猜来由了。

“不喜你为何要收养你？”人师尊的底也浮起些许笑意，心的云被往日好的回忆驱散了几分:“你很好，小时候除了不太会说话，其他的都很好。”

守师徒常，自始至终没有越过那条线。

“是，师尊。”既明暄肃容，“这是我与师尊两人的秘密。”

既清酌看来了，也知他想问什么，却视而不见，让他在旁护法，他定调息。凝晶无法阻止他力量的日渐失，这一次毒发作期彻底丧失修为更是让既清酌心惊，他意识到，不能再耽搁了，必须尽快找到办法除这炎鸾本能，否则他不仅会变回凡人，甚至还可能……

虽然已经决定告诉既明暄，但既清酌一直以来独惯了，不是善于宣告窘境的人，更别提分担给徒弟，扶卿仙尊觉到别扭，中途停顿了几次。而且他仍是不肯和盘托，略去了“炎鸾本能”育嗣之事，只说是十日发作一次的毒，也隐瞒了他灵力失的事。

“抱歉。”既清酌:“起来吧，此事不因你而起，你何罪之有。”

“当务之急，我们要寻到沉璧和潇。”

“我生来就是双之，雌雄同。”扶卿仙尊脚下凌空御风，面上神疏淡，却不知想起了什么，寒凉的眸里冷冰稍:“你小时候我不愿与你同睡，便是这个原因，并非当时你认为的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