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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师尊,奶水好甜。”
既清酌扯不开他,泪盈盈的,面颊湿热潮红,气苦地咬着手背骂他混账东西。
既明暄对奶水极为上瘾,两边乳房都叫他玩儿透了,奶水吸空了也不放过,乳肉被揉挤得艳红,吮出来的红印斑斑,嫩红的乳蒂被吸肿了两倍不止,深红醴艳,又肿又疼,被同样吸肿的乳晕托着,挂着一滴乳白色的奶珠,颤巍巍,像开到靡艳的花。
这时既清酌已去了一回,没有任何抚慰,仅凭吸奶玩弄双乳花穴里就喷了水,他双目水汽淋漓,胸口起伏着喘得厉害,手背上被咬出了整齐的牙印,瞧着既明暄气不过,又甩了他一巴掌,没力气,软绵绵的,“叫你弄下面呀。”
有一有二就有三,此后既清酌再涨奶,哪怕不是本能发作时,他丰沛的奶水也是叫既明暄吃了去。多数是在夜深时,帷帐间,偶尔有时涨得实在疼了,青天白日的时候,美人师尊也不得已衣襟拉开,敞出饱满圆鼓的奶团让他成熟稳重的大徒弟吸奶,既明暄埋在他胸脯上,嘴里一只,手里一只,专注极了,津津有味的,咂出水声,总叫他师尊耻得耳不忍听。
几次三番,花苞似也的青涩奶尖被吃熟了,成了肥肿的肉果,时时刻刻挺着,颜色也艳,散发着熟烂诱人的孕气,薄一点的衣裳都遮不出那两点深红的凸起。
乳肉敏感,被吸奶时既清酌的花穴也会被吸得沁出水,但不是交合欲本能发作时,他的神智占上风,永远是冷静理智的,这里他不会让既明暄碰,待乳汁吸空了,衣裳一穿好,面颊上薄红未散,他就冷了表情撵既明暄走,用完即丢,毫不拖泥带水地留恋。哪怕是深夜时,既明暄也要从他的床上下来回自己住处。
也只有在交合本能发作时,他会敞开身子任既明暄欺弄。这样的机会弥足珍贵,所以既明暄格外珍惜,不肯轻易交付了精元给他薄情寡性的师尊,他使法子封了腹下经脉故意不硬,骗既清酌他有隐疾,总要用手,用唇舌,把人玩儿个遍,玩透了,玩坏了,汁水横流着,浑身发软了,湿透了,哭咽着挠他,骂他,他才肯装模作样硬起来,说着抱歉,诱着,哄着,肏进被手指和舌头奸得熟烂的肉逼里。
可即便是肏进去,他也不肯轻易射精,粗大的阴茎硬得像铁棍,颜色深重,又痛又涨了,他也坚持着不肯就这样结束,阴蒂肿得高挺着,缩不回去了,肉道被捣烂,肚皮也快破了,既清酌骑在他身上颠簸,奶肉也在晃,哭声嘶哑,下腹抹了一层晶亮亮的薄汗,抽搐着,颤动着,被大徒弟可怖的阳具顶出隐约的弧度,肉茎已经射不出东西来了,可怜巴巴地吐着稀薄的水,他哭咽着骂既明暄混账东西,骂他不好用,要他去看大夫,去吃药,既明暄抓着他的胳膊道歉,顶得又重又狠,可下次还敢。
等宫腔里终于迎来精元,既清酌一点力气也没有了,浑身湿透,像水里捞出来一样,半昏半醒,软绵绵地偎在既明暄怀里,羽睫上挂着破碎的泪珠,任凭摆弄,这时候,哪怕既明暄抱着他睡觉,也不会被赶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