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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按,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缓解昨晚过度使用的疲劳和疼痛,又不会搅扰既清酌的安眠。
晨光刺破山岚时,既清酌醒了,既明暄伺候着他洗漱穿衣,这时候既清酌已经有些显怀了,但还不算明显,小腹微凸,罩上衣裳倒也遮得住,可次次瞧见,既清酌次次心情不佳。
孕在他灵台上的东西,为什么要在身体上显出来!
血脉相连的胎儿也没能改变美人仙尊冷心冷情的性子,他对腹中的东西全然没有一丝怜爱,只想他安安静静的,快点儿的出来,还他的修为。
既明暄也受了牵连,仔仔细细服侍,得不到他师尊的一个好脸色,还要平白遭受不满的谴责和质问:“昨晚上你又弄了我好久。怎么平时硬得那样快。”
他薄情寡性,对既明暄的脾气被越养越坏了。
既明暄在他身后为他束发绾簪,面不改色道:“师尊,硬了不曾释放,会坏的。”
“麻烦。”寡欲的扶卿仙尊不曾经历过这种俗世的烦恼,顶不高兴道:“没让你不释放,你可以自己弄。”他的大徒弟哪儿哪儿都好,就是能再快些时间再短些就更好了。
他不满,“世间有让男人更强更持久的壮阳药,为什么会没有更快更短的药?”
既明暄的手抖了一下,险些扯着既清酌的头皮,他端端正正地为美人师尊簪好簪子,道:“师尊,世间大多数男子都希望自己更强更持久。”
美人师尊眨了一下眼,才明白过来,“你也是?”
既明暄道:“弟子是世间之一,自然也不能免俗。”
这是既清酌没有想过的事,他只顾着快些解毒,自己舒服了,没想过他的大徒弟愿不愿意变成个快短软的镴枪头。美人师尊抿了抿唇角,不高兴地低声说了一句麻烦。
“对不起,师尊。”既明暄为此道歉,单腿跪在既清酌脚边为他穿上鞋袜,“我会努力的,努力更快,让你更舒服。”
“……解毒而已,什么舒服不舒服的。”美人师尊极快地皱了一下眉心,别开视线。
穿好鞋袜后,既明暄站了起来,正要离开,既清酌抓住了他的衣袖,低声说:“以后不给你扎针就是了。”
既明暄的唇边浮起温柔的笑意,“嗯,多谢师尊。”
五天后,景沉璧火急火燎归山。
“师尊!师尊!”连日来的担忧和不安烧灼着景沉璧的心,他一路奔进来,见了既清酌就差搂进怀里上上下下地仔细瞧了,可到底是刹住了,气儿没匀,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急,毛毛躁躁地行了个礼,多少长进了些,“师尊,阿沉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