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要高潮了,舌头快速搅弄,快转出花来了,再张嘴包住整个肥嫩的阴户重重一吸,给了他不要爱也不要欲的美人师尊一个再酣畅淋漓不过的性高潮。
眸光涣散,身子不住痉挛,张着嘴连呻吟都是无声的。
一股接一股的蜜液喷下,淋了既明暄一脸,他从底下起来,接住身体瘫软的美人师尊,抚着他光裸的后背,摸了一手淋漓的香汗,既清酌张着红滟滟的唇靠在自己大徒弟胸前喘气,浑身汗淋淋的,跟水里凫了百来十圈才捞上来的一样,既明暄拂开他额前被汗浸湿的墨发,同他耳鬓厮磨,“师尊,舒服吗?”
好半晌才回过神,既清酌第一句话就是骂他混账,只是他力竭了,还偎在他怀里,骂人也是有气无力的,听起来除了勾人就像是在撒娇。既明暄勾起嘴角笑了笑,蹭着他的侧脸,依恋得像无害的幼崽,“爱是天性,欲也是天性,生而有之,与生俱来,除了无情道,没有人能真的无情无欲。”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缱绻得像情人间的耳语,带着气音钻进既清酌的耳中,蛊惑得要命,“欲望不是罪,也不该只有痛苦,就算是妖族本能所影响,师尊也该只享受舒服和欢愉。”
这话放在平时,既清酌要生气的,炎鸾本能于他而言是无妄之灾,是痛苦的根源,带来的情欲是折磨,谈什么享受舒服和欢愉。可他才亲历过一次无与伦比的高潮,身上还软着,便也气不起来,可还是要恼,无从发泄,便难以自禁地咬既明暄的脖子,“若不是你迟迟不硬,怎么会需要这样弄。”
“生有隐疾,也非我所愿啊师尊。”大尾巴狼无声地勾着笑,语气却是失落的,带着几分委曲求全的可怜,装相装得炉火纯青,“我没与他人欢好过,不知自己有这缺陷,师尊不要嫌我弃我。”
很嫌弃的美人师尊:“……”
既清酌松了牙,埋进他怀里,“我要沐浴。”
“嗯,带你去。”既明暄扯起袍子将人裹了,抱着去了后山寒潭。
没了灵力后,既清酌的身体便是凡人素质,照理说经不起寒潭的彻骨寒冷,可不知是不是他生性喜寒,除了感觉有些凉,倒也没有其他不适,但既明暄还是不放心,陪着他一起下了水,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为他洗浴,一边运灵暖着他的身体。
这算是既清酌私有的地方,其他弟子不会来这,是以光天化日之下,他也勉强能接受赤身裸体和徒弟抱在一处。察觉到怀里升高的温度,他懒哒哒的掀了一下眼皮,换了一边脸枕既明暄的肩膀,“不要,热。”
既明暄便停了下来,将温度保持在一个不冷也不会让娇气师尊觉得热的界线上,撩开他背上湿透的发丝掬起一掌的水从背上浇下去。
一次酣畅淋漓的潮喷只会让淫欲暂时平息,多次发作,既清酌也发现了,解炎鸾本能的关键不在于交媾本身,而是最后射进他腹中的男子阳精,他很想试试,不交媾,而只把精元送进他宫腔里能不能平息炎鸾本能,可既明暄无法配合,他难以硬起来,也难以泄精。
既清酌坐在他腿上,伸手去摸既明暄胯间的阳具,果不其然是软的,大归大沉归沉,可是有隐疾。
“怎么才能快点硬啊。”美人师尊小声嘀咕,舔穴再舒服也是无用的,只会延长淫欲发作的时间,他想快点结束,只有让既明暄快点硬,快点射。
既明暄任他摸,却总归是不肯这么快如他的意给他反应,抚着光裸背脊后的脊沟和腰窝,面不改色地问:“师尊,摸出症结何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