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谁知之前失败的真相是这样的呢。

“你确定对方吃下了？我们的药剂是真人实验过的，不信你自己试试，绝对火焚。”

譬如即便要找人，也未必在那间午休室，等等。

“……”

譬如他压就不喝咖啡。

年轻人压低鸭帽笑：“药而已，充其量就是伟哥质，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果然……

第一次在清早这样的场景中面对面，贺昀之了手里廉价的塑料杯，只能说：“我没那么喜咖啡，尤其早餐。”大概有猜测他情绪，又补充：“但我喜现磨咖啡的香味，尤其冬天，莉莉和你接的没错。你放下吧。”

“……”

随即联想到了那瓶药剂，似乎知了什么。

“你是用在什么地方？”他把着车窗，又神秘：“不要那么见外，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我们店一向是服务到底的。”

贺兰玉：“好。”

两人四目相对，贺昀之眉开笑，情灿烂地朝他打了个招呼：“贺助理！早上好啊！”

年轻人从车窗递来一小瓶东西，说：“我们的货绝对不会有问题，不过还是单独帮你调整了成分，再试试吧，这瓶不收钱，多给我们介绍生意。”

往日他会比他早到一会儿，照莉莉接的谱为他一杯手冲咖啡，碟里再加一把果。

看了时间已经不早，他叹了气：“行吧，先给我。”

贺昀之骑着单车，把手上挂着俩包和一杯豆浆，似乎觉到视线，也转过了脸。

“……”

“没什么用，不需要了。”

但今天看来，这显然过于理想化。实际作中可以说是漏百。

上班路上毫不意外堵车，在第二个十字路等待红灯。

“放心，新调的对人也没有什么毒害。”他啰嗦着。

贺兰玉：“谁准许你们就这样过来？”

总裁办公室还连着一个隐蔽的私人午休室。他想过最不动脑的方法，就是挑一个对方没有行程和会议的日，将药下在咖啡里，待药效发作，他就会想去找人，届时有了把柄，联姻就未必能成了。

抵达公司没多久，贺昀之前后脚也到了。

他回以了一个僵的微笑。待红灯转绿，下车窗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为了确认那个猜测，又过十分钟，他原样端了咖啡和果敲门他办公室。

“让开。”

三月初的天气依旧冷，他回过神来想关下车窗，侧脸一瞥却看到非机动车上有一个熟悉的人影。

一切再从长计议吧。

贺昀之叼着正在喝豆浆。

拉扯僵持耗了十多分钟，贺兰玉心想下次购买这东西还是去暗网比较好，现实里中间人介绍的都没什么分寸。

贺兰玉看了他陈旧的山地车，视线又挪到他把手上那市价一元一杯的豆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