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耐住砸毁汽车、释放灵力的冲动。

又和上辈一样了。他想。

“是吗？”薛成假笑，“但是你一直看着前面，我以为你在和空气讲呢。”

现实与梦境的不同、薛成话语自的冲击、对自己未来的惶恐不安等等，想法在脑中打成一团，顾兰本无法控制扭曲的五官。他的理智勉转回，这才没让薛成看见自己整张脸。

司机。

“显而易见。”

在顾兰给回应前，薛成给了台阶，回答他之前的问题：“你的慕者找我麻烦，被我揍一顿送回去后就自愿我的线了。有意思吧？”

薛成没设密码，手机里没有游戏，除了联络人中多了一串名字和相册里众多的不雅照片外，几乎和厂设置没有区别。

问话的顾兰直视前方，似乎看都不想看薛成的脸，薛成却是一只手撑着脑袋，盯着他的侧脸看得自得其乐。

“少爷，到了。”

顾兰扭过，是薛成的手机。

“所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要怎么才能让你开心？”

“哦，这样啊。”

“……这是什么三剧情？”顾兰狐疑地扫视他全，“你没受伤吧？”

忽略薛成超人情常识的发言本，这段话本没有现在他梦里过！

两人默默下车。

“你的存在。”

“你的一切都让我恶心。”

“你是怎么知我要离开的？”

此时是傍晚，顾兰训练的地方是郊区的一家俱乐。俱乐位于半山腰开拓来的平地，所以风很大，了两人的发。

他抬看他，用神询问这是什么意思。

“……”

“给未婚妻检查我的手机。”薛成笑，这次的笑容带着一真实的笑意，“他们的联系方式都在手机里了，还有我用来威胁他们的照片。”

“因为他们确实无法对我造成威胁。”上辈倒是麻烦的，但这辈就不一样了，薛成心中品味顾兰的表情，嘴上不忘调侃对方，“担心我？怕我撑？还是想给我上药？”

夕的余晖描摹他稚的侧脸，那双紫瞳孔里没有任何东西。

过了许久，顾兰才完全平静下来。

这又是梦里没有的对话。

“……这么多人，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顾兰把手机还给薛成，眉皱得很，还有他自己没有察觉的恐慌，“你看起来一事都没有。”

“恶心，！！”

顾兰踹了他一脚，薛成面不改地接下：“那么，怎样才让你不觉得恶心呢？”

薛成不回答，顾兰在一厢寂静中耐不住情绪，终于转过瞪他：“我在和你说话！”

登至一半，薛成听见了顾兰的声音。

顾兰全发冷，胃纠结在一起，呕吐的望翻腾不止。

薛成直接问了：“顾兰，我们两个订婚是不可争辩的事实。我知你不愿意，但我喜你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你走下去。

一个戳了戳他的肩膀。

顾兰双手环，转过脸看他那边的窗外风景：“记得是哪几家的人吗？”他顿了顿，“你是我未婚夫，被随便什么人那么轻易地打了的话我脸上也不好看……没有别的意思。”

薛成兴致缺缺。

他还是接过手机，翻看薛成手机里的内容。

顾兰沉默。

司机送他们抵达后再去停车场停车等候，因此，下车地和目的地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段不长不短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