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珂熄了烟，勾了下嘴角：“第一次，恐怕他们都没什么抵抗能力吧。”

孟珂笑着给大家递烟，打火机传了一圈，最后到了纪盛手里。

“……厉害呀你。”

话已至此，空气中的火药味已然凝成了实质。

“孟哥试过电烟吗？”

系统目瞪呆：“真是半不肯吃亏呀。”

纪盛将打火机推到对方面前，面不改。

他向前倾了倾，脸孔隐在火光与烟雾后，神讳莫如。

孟珂将它揣怀里，意味不明地笑：“劳烦你替我烟，真是不好意思。”

有了上次被诱拐的教训，如今纪盛走到哪里都带着助理。

大家纷纷摆手，在座的大多是老烟枪了，熬夜时常常一接一，此时也有些心。

三名烟的同事昏昏沉沉，倒在了餐桌旁。

孟珂着烟，白的烟圈层层叠叠，从边逸。

纪盛笑地答应了：“替我工作室的员工先谢谢你了。”

“放我走。”

“都让孟哥请怎么好意思，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不会不会。”

他贴近了，低声耳语：“不想让第三人参与对话。”

“好呀，那这顿饭就麻烦孟哥请了。”

纪盛轻声说了一句：“别像这二手烟，害人害己。”

纪盛猛地起，他伸手去摸空调钮，却被男人钳住。

“客气什么，等到了海岛上，我还要带你夜海钓、营烧烤呢。”

这四人里唯独他不沾烟酒，本打算直接给孟珂，却见对方已经叼上了烟：“帮个忙？”

电梯停在了一楼，纪盛主动住钮，让各位女士先下：

“你给梁辰下药时，也是这样理直气壮吗？”

伴着边人的脚步声，纪盛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孟哥的照拂，一笔一笔，我可不止会记在心里。”

“这是说我年纪大了？这个话题对我是个禁忌哦，你应该知我特意改过年龄。”

香烟的气味、密闭的房间、贴近的……这些讯号在唤醒某些可怖的记忆，但他却毫无动摇，似乎那日的凌辱只是一场梦境。

这顿午餐吃得漫不经心，纪盛盯着上菜和倒茶的细节，不敢错漏片刻，没什么谈风论月的雅兴。

孟珂饶有兴致地问。

“相信你我之间有默契。”

孟珂语带嘲讽：“乖顺一些，不要动，不然场面会很难看。”

这话听在耳中真是意味长。

纪盛为两人添了茶：“或许年龄到了，我边不少人都在戒断嗜好。烟酒赌，越来越少碰了。”

“建议你每次赴宴前先查清餐厅老板是谁。”

腼腆少年，听着就是同人女会嗑上的CP。”

纪盛不动，孟珂也不动，两人安坐在边人的谈笑声里，目光短兵接，里的敌意藏得极，只有彼此才能窥见。

说罢，他恶意地在纪盛耳边吐着烟。伴着甜腻气味飘落的，还有纪盛的呛咳、餐盘跌碎与倒地的声音。

“难得一见，不如一起吃个饭？”

“不，我是劝你惜命。”

纪盛微不可察地动了下眉，却还是从善如地替男人烟。

孟珂情地邀约：“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算是我的指定‘堂’，想不想去尝尝？”

酒过三巡，气氛渐佳境，有几人因工作提前离席，剩下三四名年轻人在包厢里继续笑闹。孟珂摸烟盒，敲一支：“想几，介意吗？”

纪盛脸一沉，他探向手机，却被男人抢先一步拿到了：“想报警还是录音？”

两人的脸凑近了，呼着呼，他手不抖心不慌，刺啦一声，一星火苗引燃了烟草，带起一阵甜腻的烟雾来。

“哪里，只是电烟更健康罢了。”

纪盛不愿多说一字。

孟珂时不时地挑起话题，但离开了制片方的视线，纪盛显然懒得作秀，时不时应和几句，让场面不至于难堪。

孟珂的语气像是调笑。

孟珂拍了拍他的肩，话里有话：“放心，这一笔一笔，我都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