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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跟着响。
他只觉得双唇很干,喉管也跟着发痒,真是渴得要命。
可被他制住的那人却湿透了,他越是激烈地摆弄,便越是淌出汁液,淫水将手腕都浸湿了。
维吉尔吮了下干涩的唇角,转着小臂,摆脱了无力的夹缠。
抽出手指的刹那,媚肉讨好地挽留着,他一点点地拔出来,指节被泡得发酥,热烫的滋味从神经末梢荡上来。
他太渴了,下意识地用湿湿的指头摸了下干涸的唇面,又忍不住用舌尖扫了下。
腥甜的气味像一枚小小的种子,在他的感官里萌发生长,嗅到那股独特味道的瞬间,尖锐的情欲猛地将冻土似的心灵钻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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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吉尔一时目眩,有什么在毛孔中噼啪胀开,粗暴地碾压着血管,奔腾的冲动要将身体撑碎了。
他猛地俯身,野兽似地咬在纪盛的锁骨上,在汗涔涔的皮肤上刻下深深的洞,简直像杀人似的。
“别叫霍程……”
他气息紊乱,很厌恶似的,在月牙似的锁骨上啃咬着:“别叫霍程,我就给你……”
“呜……”
纪盛的双肩突然缩紧了,单薄的背也跟着弓起,粉润蒙汗的肌肤像揉皱的春水,颤得不成样子了。
他摇着头,蹙眉闪躲着,可此刻却由不得他拒绝,他敢别过头去,就会被没轻没重地搡动脸颊,耳边是那人牙齿间发出的摩擦音,喋喋不休地吵着,磨得他快灵魂出窍了。
可那人越是惩戒他,越是不准他唤那两个字,倒是将那个名字越刻越深了,让他脑子沸腾似的,让禁句变成情话了。
霍程二字嗡嗡地、无休止地入侵,他被这声调灌满了,连呼吸都像是字节的发音。
“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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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听话地喃喃着,用无力的手指去抓情人的手背,连抓痕都留不下,倒像是微弱的爱抚了。
“为什么要……离开呢……”
他的声线断断续续的,恍惚迷离间,他像是在替原主喃喃地念白。
他眼里全是水汽,是热腾腾的湖水、热腾腾的黑夜。
五年前的某个夏夜,他年轻的恋人离开了纪家,像日出前蒸发的露水,了无痕迹地消失了。
没有告别,没有下文,房间里空荡荡的,可他分明看见了满当当的苦涩。
或许无言便意味着一切,没有结果便是最好的结果,在他为霍程心动的最初一瞬,故事的尾声便写下了,天差地别的两人,不会有完满的句点。
可他的心脏却不听使唤地缩紧了,是又酸又涨的一小块,在胸膛里沉沉坠着。
他生性要强,恋人离去后不肯掉泪,可当遇见维吉尔后,却坐在帐子里流了整夜的泪水。
他与他在白家重逢,他凭直觉认出了他,真是最近又最远的距离,千言万语都如鲠在喉,五脏六腑都在灼烧,直到这具躯体中换了灵魂,所有记忆都被尘封,这锥心刺骨的痛楚才戛然而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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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无所知的宿主,却跟随着直觉大胆地靠近了。利用也好、戏弄也罢,在莫名的引力下,他步步紧追、死死纠缠,像本能一样,纵使被万般推拒,却也不肯放手。
“为什么想离开呢……”
他的手指插进情人的金发里,他在替人流泪、替人告白着:“明明我是最懂你的……霍……”
话音未落,他的口鼻被手掌狠狠地按住了。
纪盛喘息不能,眼睛里尽是水雾,虽看不清楚,却能感觉到有人正不住地摇头,金发簌簌地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