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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呈M形跪在低矮的笼子里。
醉酒的孟秋很乖,直到迟玉关灯出了门,他才困倦地闭上眼睛。
但他没能睡多久,后半夜的时候酒劲下去了,后穴还在孜孜不倦工作者的按摩棒把他给刺激醒了。
跪得膝盖发麻,但由于笼子的高度有限,他只能维持这一个姿势。
迟迟到不了高潮,又深受其折磨,孟秋口中干涩,身上汗珠流淌。
感觉后穴要被生生戳烂,前面的分身火热却得到不释放,太难熬了。
迟玉再看见孟秋的时候,他还维持着那一个姿势,迟玉把人拎出来。
宿醉使得孟秋头痛欲裂,他尽量让自己不然显得那么虚弱。
“想干什么?”
“想排尿,主人。”
“哦,去。”
孟秋被人抱去排尿,顺便给他洗了个澡,冲干净身体,又被人送回到迟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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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孟秋舔了舔干涩的唇,说:“想喝水。”
迟玉给了。
“然后。”
孟秋迟钝的脑子想不出迟玉要干什么,接话道:“想被您操。”
“……”迟玉失笑,说,“不想吃东西?不想解下这些东西?”
“听主人的。”
迟玉好像很忙,没待多久就走了,走之前给他吃了东西,但没有把他身上的物件撤下来。
孟秋也被移到了床上,柔软的床比冰冷的铁笼好上太多了,孟秋觉得有点儿冷,但他双手双脚都被绑在后面,进行不了盖被子这个动作。
果然是娇气了不少,孟秋默默地嫌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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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在训练营的日子虽苦,却也保持着正常的作息,现在孟秋已经适应了后穴的刺激,他疲倦地闭上眼睛。
他的睡眠在正常情况下都很浅,不至于出现迟玉进来了都发觉不了的情况。
但是他一觉醒了,屋内并没有什么变化,他这个视角看不到窗,也看不到时间,但这确实是迟玉在本家的房间。
这个姿势维持久了,孟秋的四肢都开始虚软乏力。
我不应该是这么舒服的躺着,我应该跪在下面。孟秋纠结了好一会儿,决定还是不乱动了。
闲着没事,孟秋一点点回想这一年来发生过的事情,找出可能让迟玉不满意的地方,防止到时候被问起来半天答不上来。
这一年,怎么说,说不上是快乐,也说不上是痛苦,就感觉再寻常不过了,离开了迟玉的孟秋就像是没有了灵魂,麻木地去做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