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那些消费场所的条件，但态度和技术上起码可以弥补。

来之前他只想搬自己的份严肃警告孙卯绝不允许透他来便衣摸排的事情，否则就是妨害执法，要抓去坐牢。要讲得严重一些，彻底唬住孙卯，再不行就带走，假装包下来，先拘个几天再说。

“这吊带下面就只剩下个罩，里面了硅胶垫，能看来的，不敢再脱了，怕瞧见了扫兴。就这样穿着摸，手上没什么区别的。”孙卯了，又急忙补充：“只摸也可以，或者想，我能用嘴和手，很舒服的。”

“要……掏来吗？”他问。

唐煅不得不佩服。

想到这里，他还抿嘴笑了笑，自己在自己的沟摸了一下展示给唐煅。

他一气，压制住自己面对唐煅时本能的慌张，尽量让自己专业起来。

“你你你……你把穿上！”唐煅拿威严的态度命令。

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本来那材是不错的。现在却本无法直视。

不怎样，唐煅都觉得反胃。

素质的确好。那念在唐煅脑里成熟起来。

“去你坐那儿，我有事儿跟你说。“唐煅抬抬下示意孙卯坐到床上去。

上次审讯他并没有问过孙卯关于上半的事儿。这会儿才见到他前的两块。

卧槽这心理素质……

唐煅对于男人的与引力要得多。他一就能把这躯划归为“好看“的范畴。

显然，唐煅要求的“好好表现”和他所理解的唐煅要求的“好好表现”有了些。

但膈应人的是前的凸起。

更何况唐煅还接济过他。在他卖不去酒的时候替他解围。孙卯是心心念念想要报答的。

其实那条内是心挑选的，繁复的设计可以掩盖一些凸起，可不知怎么还是倒了唐煅的胃。孙卯心里有些失落。

但他现在有了新主意。孙卯或许是个能用的，他打算废回收一下。

他要把孙卯送杂蝴蝶结组织里去当卧底。以他厚脸混不吝的心理素质和专业技能，一定能敌营。

孙卯从没想过要打击报复去检举他知法犯法，更没质疑过他是个好警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和每个人不愿与外人的私生活，孙卯所的环境教给他这些理。

他脑里生了个念，在权衡要不要尝试。

没脱光，剩了个吊带，包裹着他的材。

他不懂什么是便衣摸排，也猜不到这一层来。只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第一看到唐煅的时候本能地畏惧。曾经以警察与犯人的份相过，难免再见了面会躲闪。可这会儿他镇定下来了，决定要好好表现。

唐煅喜女……孙卯低重新把小裙拽上。

但语气有些凌。

但孙卯不自知。他在认真服务。

小腹平坦，锁骨分明，线条畅平展。

两块，饱满圆，不是男人那健壮结实的肌甚至连赘都不是。就是两个女人的峰。

“嘶……“唐煅长长地倒一凉气直愣愣盯着孙卯。他现在对这个人有刮目相看了。敢当着警察的面儿溜门撬锁杀人越货的的确不多，敢对扫黄民警介绍各服务项目的，孙卯是唐煅见过的第一个。

是他妈的手术隆了还是打激素了。

孙卯理解不了唐煅复杂的表情，他就据自己的经验和猜测解释着：

孙卯就顺从地坐了过去，然后一只手撑在床上，歪着，一条翘起架在另一条上，摆了个撩的姿势。

这屋里只有一张床，这是唯一的选择。

唐煅重新转过来的时候，孙卯的下倒是穿好了，上又脱了。

这他妈的……第一次审讯的时候只觉得这是个老实怂的人，没想到还是个藏不的。

“掏来”这三个字让唐煅虎躯一震。那次在审讯室里孙卯忽然间从里掏那玩意儿来的记忆又鲜活了起来。

也更卑微。

虽然这么多少有些不合规……

而且他不打算收费。上次唐煅买酒他收的提成不少，这次就自己卖自己掏钱买请唐煅一次。

他不知唐煅嫖男嫖女，但好在他两个都可以尝试去满足。

好好表现的意思就是，绝不向外人透唐煅的份，不会让任何人知一个扫黄办的警察来这里“放松”。

样，气定神闲，从容自如，一看就是这场合的老手了。

唐煅盯着自己越久，孙卯就越有了自信。他觉得是自己真诚的态度打动了唐煅，自己一定能提供好这次服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