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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搬走,这样分居一段时间后也可以诉讼离婚。两个孩子裴斯晟留下了,他说留着这两个孩子,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李屏有个家能回。但李屏好像并没有放心上,卫杨嗤之以鼻:“管他呢,戴绿帽子戴上瘾了。”
李屏看着他大摇大摆坐到自己家沙发上,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拒绝一个裴斯晟对他来说已经下了很大的决心,他现在还没有鼓足勇气再拒绝一个人。
更何况这个人是卫杨,他孩子血缘上的父亲,在他清醒的时候和他也发生过关系,不管是不是他自愿,他很难把这个男人当成一个占便宜的流氓简单粗暴地赶走——卫杨甚至帮他办好了出院手续送他回的家。
“我不在意你们有没有离婚,反正你现在不可能跟他破镜重圆,不如这样。”卫杨打量了一下老房子,“这里还能住个人,我明天收拾行李过来陪你一起,你上班的地方我也看过,我从这里开车去公司正好路过,每天都可以带着你一起。”
“你产后身体还没恢复好,不工作也没关系,就在家里等我回来,家务想做就做,不想做找钟点工,附近的家政公司名片我贴在冰箱上,随时可以打电话。”
李屏这才发现家里已经被收拾过,原本空空的冰箱表面贴了一大堆名片、便签,明明没过年却贴了窗花,还有一堆零碎的小布置。他还没顾得上反思自己产后的疏忽大意,卫杨已经把他按倒在沙发上,贴着他的额头问:“你还满意吗,老婆?”
“我……”李屏呆住了,“我还没……”
“那就是离婚以后你要做我老婆了。”
“我没这么说。”
“但你也没有说不做我老婆,没有说那就是同意,我也同意。”卫杨牵着他的手到胸前,顺手从茶几上拿了个东西套到他的无名指上,“还是你不喜欢我叫老婆?叫屏屏?姐姐?”
他好像第一天认识卫杨,这个罩在他身上严丝合缝的男人,从头到脚都带来清新的风。他年轻英气的眉眼,看似随意实则准备已久的钻戒,提前贴好的囍字,挂在门把手的红灯笼,新得让他自己也感到逐渐摆脱一切陈旧的细胞,脱胎换骨如获新生。
“就叫我……叫名字就可以……”
卫杨没想到自己死皮赖脸能换来这么一句应答,喜出望外:“那好,李屏,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婚纱要白的还是红的?要不要买新房?办几桌?”
李屏还没回答,他突然改口:“现在问这个太早了,不如这样,我带你去看,你想要什么我就买什么。”
李屏感觉这个节奏快得让他有点跟不上:“等一下,我没准备好。就是,我没想过,我还没离婚,而且……而且你也不应该……”
“我还没准备好现在就进入一段新的感情,我还没完全放下。”
“我没想过自己后半生还能爱上什么人,我以为我只能爱他。”
“我还没有离婚,我不能给你合法的婚姻。”
“而且我年长,不美丽,不聪慧,你也不应该放弃可能更好的选择来迁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