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怀？”

“你、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

他们省略掉前戏直接合，豹只觉得甬粘腻，几乎没受什么阻碍，昨天还半遮半掩的已经彻底接纳他的侵，被他打上了独有的烙印。山神原本只是掀起外袍给他间的埠，上面的衣衫却在动作中不知不觉落，肩浑圆如月行云，豹想扯开外袍看他的双，山神却住他的手:“别这样……我、我觉得，很不好意思。”

他笨拙地学，丝毫不知自己说的话语何等放浪，豹笑了:“多谢山神大人垂，山里人无名无姓，从小别人都叫我豹。”

“日复一日这个，很快就会怀。”

带着对“怀”的幻想他去了一次，腰抱上的豹，贴得的把闷在怀抱里，再松懈着躺下消化的余温。豹一手抚上他的小腹，“怀了这里会一天天变大，等到满十个月，就能生下孩。”

“那，孩是……”

“怀才能有，山神大人还没有怀。”

果不其然，无人祭拜的时候，山神都在祭台前，他说想要果心，不是客气话，不是谅村民，仅仅是因为他真的喜。挑挑拣拣找了个桃形状的糕，山神警觉地回，又放松了:“……是你啊。”

“在我们人间，女人的不仅属于丈夫，还属于儿。”豹有心教他一些只能床上说的东西，“这里会变大，还会有。”

造化宽宏留他到了第二天，直接睡到晌午才醒。门路过的村民笑他懒汉，他也无心解释，尴尬地笑笑，随便收拾收拾又上了山。

“是。”

那东西在淋淋的媚里沉睡片刻便苏醒过来，重新撑起了山神开苞的。两条又在他腰间盘住，山神中的镜映他的倒影。

“那我听你的。”

“谁知，也可能是因为我像豹一样野。”

山神顺从了。他开苞后无师自通了羞耻心，隐约觉到自己正在不对的事，但他唯独没有怀疑本，而是归咎于衣服不齐整，没有遮盖这样的细枝末节。豹狡猾地答应他不脱衣服，手却大胆地伸领房，受绷肌肤下饱满的。

“是因为你像豹一样力气很大吗？”

“甜的，好吃。”他像个孩一样把咬过一半的糕他嘴里，“你尝尝。”

“再来一次。”

“是你男人的孩。”豹又纠正自己的说法，“是你和男人的孩。”

“那事也随时可以？”

他问:“山神大人喜这些祭品？”

山神握住他的手腕，却任由他的大手把得一团糟，也开始迷恋被人抚摸的，豹加快下的动作，只浅浅来一分就再次，山神不由自主摸上自己的，笨拙地动着想让它发来，却怎么也不得要领。豹带着他的手教他如何自亵，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剐蹭端的黏，最后握着那东西让山神在他手心，再把黏糊糊的抹在山神被玩到立起来的上。

他午时的山，再来时已是月上中天。

如果是昨天，豹或许就放他一。但是过一次就不可同日而语，所以他严肃地说:“不能违抗你的第一个男人，你整个都属于他。”

山神鬓发凌，倚在石榻上休憩，睛开始疲倦地一眨一眨。他把那件被丢在地上的外袍捡起来给他盖好，有了温度傍，山神就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他被晚风凉了汗，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荒唐事，惴惴不安地回家，心里想的却是，明早起来死了也是值的。

家家都有的东西，他已经吃腻味了，今天却尝不一样的滋味。三下两下吃了糕，他抱起山神，后者已经完全信任他，只会抬着问他什么。豹教他:“在我们人间，女人的第一个男人随时可以这样抱她。”

第一次他们都很快到了，时间并不很长，但第二次第三次有了经验就完全不同。他卯足劲想要呈呈男人的威风，忍着不，山神被他的坏心思折腾得遭了大罪，几次已经搐着，却还要被他着行，最后时已经被过度的快刺激得说不话，翘的房在起起伏伏。那从开始还能稠的白，到最后只能漏几滴粘稠的，怎么用手动也站不起来。

“我、我怎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