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大人。”豹在理智消失之前及时吻住他，“分娩之痛非常人能忍受，我不愿意让山神大人再受这样的罪。”

“山神大人只是想这样吗？”

“如果山神大人喜合，我可以到您满意为止……但是孩就不必了，我们人类有自己的私心，我已经要跟我的孩共享他的母亲，我不愿意有更多孩夺走山神大人的。”

“不知为什么。”山神在他回去打布巾时从背后抱住他，鼓鼓的大肚硌在后背，让他心里一，“好想这样。”

豹下发力，上也没有松懈，大手暴地，时不时把山神发情的抹在肚上，掐着那不东西的挲端，断断续续的粘，几乎把山神的榨。山神的已经被得很开，外大敞着翻起胀的外圈，内也随着豹手的带里面的媚，扶着肚抬起来，能看到山神糜烂的女后是吞吐的后，来时同样裹上一层，豹恍惚间想到，分娩也不过如此，山神如果分娩也是这样，张开大用力到外翻，娩与他血于的骨。山神为了他已经付了一切，而他除了家家都能贡上的寻常祭品，却什么也给不了山神。

这么大胆的发言，只有情窦初开的少女少年才有这般勇气，可山神已经怀有，即将母亲，唯一能解释的，就是经过长时间的鱼之，山神终于“懂”了情愫。

今天的太确实很好，尽二人赤在河边合，仍是大汗淋漓，上的，山神在他时抬，勾着他的腰往回一拉，刚过的退一半又被送了回去，把堵得满满当当，蓄势待发。山神伸手够住洒落的光:“还想要，就在这里。”

羊的胎，山神就难耐地抱他，房里充溢的沾了他一，豹尽最大的意志没有，停留在与他合。起时山神雪白的躯上污浊不堪，涂满整个上，则是他自己因为后空虚分的。

“那山神大人愿意听我的吗？”

“好想一直这么下去，每天都和你合，每天都抱在一起。”山神拉着他躺在地上，隔着肚有些费力地抱住他，“这个孩生之后，还可以再生吗？我还想跟你生孩，怀着孩合好舒服，唔……”

“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能这么舒服，没人教我这些，我从诞生开始就在那个山里，没有人陪我，只有祭祀时能看到黑压压的人，他们跪在地上不敢看——”

太落到西山时已是如血的颜，山神与他才结束，疲惫地倒在草地上睡去。豹看着他间如夕血般红艳的吐他的，俯虔诚地舐，侍奉他至无上的神明。

山神温顺地照他的吩咐起，用跪趴的姿势继续，这个姿势能扶住肚，也能夹得更更舒服，豹当然也有私心:把山神大人当母狗一样，没什么比这更能满足他的虚荣心。

山神却不太老实，着肚给他拭时总要偷亲他一下，豹只能亲回去，手上动作不停:“山神大人，这事可以回去再，先把上净。”

“唯一和我说话的人，一个女人，她怕我伤害她，跪在地上磕求我，我不知她为什么这么害怕，我让她走了，她还是要回看我会不会后悔。”

山神不再被允许说话，嘴被豹堵得严严实实，两条被掰到脸边的位置，豹再次他的，那里已经被到柔泥泞，没有任何拘束，去就陷般的媚中，稍微不注意都会，山神整个都被抬起，由着豹自上而下地冲刺，滴滴渗土地。沉甸甸的肚表面，胎儿的拳脚再度清晰，山神隔着肚和他贴上手心，下一松淋漓的。

扶起山神，二人相拥着温存了片刻，豹把山神从嘴吻到房，才恋恋不舍地躺上石榻，换山神自己拖着笨重的肚坐上来。山神选择让他后面，分开双，抓着豹的手让他帮自己安抚和，自己则忘情地着，看着不断溢溅在二人上。他有不便行动，扶着来就息着没有了力气，豹使劲一，几乎把他整个人从上起来，山神一开始还能扶着膝盖抬起，让不要得那么，很快就跟不上豹的节奏，长发散地糊在汗的后背上，角隐约有了汽。

“不止……还想让你抱我，想让你亲我，很多次合的事情……”

——或许还有他的。山神收后，着自己的房媚叫着抵达，被他的满，再俯隔着大肚找他索吻。豹起把他扶着躺回石榻休息，为他盖上衣，抱起山神去外，趁着正当好的日来到河边，为他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