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送你回家？”潼恶劣地把他衣服重新掀起来，“我要上你。”

“谢谢你送我回家，天这么晚了……”

他一把将刚才还环抱着的躯摔在床上，海棠骤然失重，里夹不住的也掉了来，潼就用这沾满的胶对准海棠的下，自上而下地了一，从到都被狠狠打，几乎陷的泥里。海棠惨叫着要躲，潼揪着他的发是把他拎回来，“自己掰开了挨打，货。”

“啪”一声脆响，海棠痛叫起来，一下就绞了，潼意犹未尽地着打过的，“千人骑的婊。”

“疼、疼死了……啊！”

“我没说停就继续数。”

“自己数挨了多少下。”潼第一次会到以前看过的调教影片里主人有多，看着海棠明明痛得要死想躲还要因为钱不得不掰着门大开给他，金钱凌驾于人的一切自尊之上，这才是嫖娼最令人上瘾的地方，“数错了加倍。”

潼不不慢地把一截，看着他扭动想坐去，继续问:“这么喜假，平时经常自己玩？”

“嗯啊……啊啊啊啊——好舒服……”

潼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他下了一片，还以为他的，荷尔蒙退去后这白的就看着没那么顺了，死尸一样着，通红一片，大的赘挂不住坠下来，能看到一的妊娠纹。他上前抓起海棠的发:“难怪你前夫要把你送到别人床上，天生的贱。”

“哪里舒服？”

潼直接把他在门板上了去，被玩了一晚上的确实松了，但得一，还能觉到的媚蠕动着裹上来，这婊还知夹。他拍拍，海棠就听话地两条抱住他腰，整个重量都靠结合支撑，几乎直接颈，把肚一块。他的不可避免地分开，大张着，随便就能两手指，但因为不是的地方，还是比致一些。潼一边用他一边用手指扩张后面，海棠难耐地搂着他脖息，他问:“这里都能？”

其实潼自己都不记得打了多少次，如果海棠这个时候随便报个数，他都能被糊过去。但是海棠实在是老实得太好欺负了，哭着承认自己没有数，那就不能怪他。潼不在乎他被打成什么样，反正自己就行了，但是海棠不太经得住，挨了十几下之后哭声就小了很多，最后不潼怎么威胁他都不声了，在床上微弱地气。

“啊——这是第二下……”

“和都好舒服，被坏了，再，里面想要……把整都来……”

，上了年纪依然能在一群妆艳抹的女里挑，就是这层抹不去的枯败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嫖客，这是个已经没生气的空心人。

“没客人的时候没用过？”

“货。”

“有的客人……不起来……就用这个我——”

“啪！”

“钱不少你的。”潼暴地又把他往回拖了一下，“跪着，把掰开。”

麻木的女是不会反抗他的，他就是算准这一，海棠听了这话，也只是主动脱掉，把内踢到一边:“我没力气了，不能骑乘……嗯……好大——”

“不行的，打坏了我没办法接客了……”

“三……能不能轻一，我要坏了……啊！别打了，好疼，我下面疼……”

“第一次好痛的，后面就舒服了……”

他觉得光用手指还不够惩罚这个小婊，抱着海棠走到卧室，无视他在颠簸中被到带着哭腔的浪叫，在床拿了打开，嗡嗡地振动着去。

潼加快速度一气了他十几下，两个可见地起来，尾椎骨已经破了，“再多嘴还要挨打，我刚刚打了多少次，你数清楚了吗？”

然而他靠近时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味，除了汗和混合的腥臊，还有铁锈的气息。他摸了把海棠下，看清手上已经是血淋淋的一片。

“没有……我、我经常接客……”

女也有拒绝的余地，只是他了这么多年，已经没什么自尊可言，说到底张开来钱还是太有引力了，他要是愿意承认这一，潼或许还看他两。被打得满床打却不肯拒绝他拍在桌上的钞票，这婊沦落到今天大半原因是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