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从良呢。”海棠喝完，躺在床上，好像又活了一次，“没人愿意接盘我这样的，已经老了，又不能生。”

“了这么久，都合不上了，哪里看不清。”潼故意伸了两手指去搅了搅，松垮的已经没法咬，混着哒哒的烂泥一样，“这时候就别发情了，张开。”

“回床上，我站不住了......”

“喜，好舒服……啊……”

“我老爹不是东西，吃喝嫖赌样样通，把你带回去，我都怕他上了你玩。”

“了？喜给人？”

潼不为所动，他是秉持效率至上的，与其磨磨唧唧最后还不好，不如一次到位，反正疼的不是他，“正好，不能接客就从良好了，你这个年纪又不了多久。”

“你们这一行应该很会骗，骗就是了。”潼无所谓，“妆化一，年纪报小，总会有人信。”

海棠似乎被动心事，神闪烁，潼不难猜到他前夫大概也是这货，难得笑：“你倒是和我母亲境遇很像，只不过她死得早。说不定带你回去，我老爹真就拿你年纪太大当借把你给收了，我想和你上床才是。”

“想让我接盘？”潼直接过那些弯弯绕，直达心，“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等我家里那个老不死先走了。”

从来没有人让他在床上这么动情，也没有人愿意在床上以外的地方主动碰他肮脏的躯。

“忍一忍，上药就是会疼的。”潼冷淡，“现在知疼，当时为什么要给人上。”

，已经了两次，他受到的不再是为畸形的羞耻和难堪，而是一全然被征服的心甘情愿。

海棠说这调情的话都比之前情愿很多:“喜被……我的……两个一起，好舒服……”

“喜给人哪里？”

“疼，轻......”

“疼、轻——”

棉签裹着药膏来的时候海棠还没有什么觉，比起，这东西已经没办法刺激到他，但是棉签碾过内时漫开的凉意还是让他忍不住夹，被潼狠狠掐了跟的，警告他合。

听一个中生说这放肆又奇怪的话，海棠脸都红了，他掩饰这慌的方式就是去找衣服穿。罩都顾不上，随便了个衫，还沾着唾，一下就把布料打了。潼对这若隐若现的勾引更把持不住，上去就又把衣服给扒了：“货，你穿的衣服是我的。”

“嗯……唔嗯……”

“去浴室，完正好洗。”

“你会信吗？”

海棠知他是在说那天晚上自己被人堵在巷里的事，有些畏缩:“不、这个不行，下面会坏……”

海棠额渗汗来，脚趾手指都抓了床单开始蹬，前的球来去，肌却绷得很，上药一开始是短暂的清凉，很快药膏生效，在黏里燃起刺疼的火焰，无异于伤撒盐，从的一整个蔓延到小腹，甚至在胳膊上都激起幻痛的小疙瘩。

“那——你也看不清楚......”

“不行了，我是不是要坏了，坏了没办法接客——”

“别、别那么用力——会血的......”

潼把衣服到他手里，拉拉扯扯和他了浴室，在海棠把衣服浸洗手池的时候娴熟地后，欣赏镜里的艰难地在他的侵犯下搓洗衣服，“别偷懒，洗净。”

他再次拿了净棉签，撑开猩红的，探到最，极稳地把另一棉签上裹满的药膏涂满。孔在剧痛的刺激下失禁，好在只是一，就被潼疾手快用巾盖住。海棠后背已经透，他又去倒了杯喂给他。

“那喜被人吗？”

潼一松手，任由他把自己的一吞到底，海棠就嗯嗯啊啊地和他一起抵达，肚里一阵咕噜噜的响动，他被人失禁也不是第一次了，很快潼就找到床下的便盆，让他坐上去排。明知已经，现在排来的只有，海棠还是被便盆里沉闷的排声得很难堪。更难堪的是潼还把他抱回床上，清理净周围的沫，取要给他上药。海棠刚要拒绝，就被堵回去：“你自己能看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