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a潼买的东西很多，海棠一时连最要jin的避yun药都忘了，拿起各zhong药wu仔细看过去，最后翻到一包蓝se的棉垫:“这是……”

“成人niao垫。”hua潼面无表情，“现在太晚了，去医院来不及，明天再去看。”

“看什么？”

“你这zhong病是能治的，括约肌松弛而已，去医院问问医生。”hua潼问dao，“不比你哭哭啼啼qiang得多？”

海棠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这么小的男孩教训，嘴ying说自己是肚子疼，不是因为别的。hua潼扶着他肩膀把他抱起来，给他换上niao垫，“搂着我脖子。”

他不得不屈辱地抱住hua潼，抬起pigu，让对方把niao垫穿上来。竭尽全力控制shenti也没什么用，浴巾上还是留下了一小片污渍，hua潼拿了就要去洗，海棠赶jin让他放下:“这zhong东西我自己洗就行了。”

“你上厕所都起不来床，能指望你？”hua潼嘴很毒，手上倒麻利，拿到洗手间，就开始倒洗衣粉放水，“我还要在这里住几天。”

“你家里又有事情吗？”

“倒不如说哪天没有事，那老东西天天喝酒打牌，乌烟瘴气的，还没你这里清净。”

“我可是ji。”海棠小声嘀咕了一句，“我要接客zuo生意的。”

hua潼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压迫gan隔着门都能传过来，“敢接客我就打断你的tui。”

海棠被他吓得不敢说话了，好一会儿才回神，这里是自己家，hua潼也只是个嫖客，没资格跟他要求这么多，回嘴dao:“你不也是嫖客吗，凭什么不给我接客？”

hua潼还是那个平静的陈述语气:“那你就去接，你看我打不打你。”

海棠到底没敢chu去接客。他只是嘴上ding了一下，天黑了被hua潼an上床又cao2得要死要活，hua潼还不guan他已经失禁的后xue，要把手sai进去吓唬他，海棠又是哭又是主动跪着给他口jiao，给他吃nai，把pigu撅起来给他打得只能趴着睡，hua潼才勉qiang放过他。

这个少年jing1力充沛，在床上有zhong老嫖客都难以企及的yin狠，一个yan神就让海棠不敢抵抗。他虽然有学业，却从未疏忽对海棠的监guan，放学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扫视一圈家里，再检查海棠的shenti，海棠趁他不在的时候偷偷chu去卖了两次，回家清理了shenti也换了衣服，还是能被他看chu来，在床上少不了一顿折腾。海棠jian持没多久就放弃了抵抗，晚上和他睡已经让自己jin疲力尽，再偷偷摸摸chu去接客回来还要挨打，shenti实在受不了。

何况hua潼温柔的时候也让他难以拒绝。去医院的时候像个家属一样忙前忙后，替他记下治疗期间的注意事项，还执意要亲手给他换药。治疗用的是栓剂，海棠每次扒开gufeng给他sai进来都羞得不行，changdao被异wu刺激的gan觉又让他shenti起反应，遮都遮不住，hua潼也能克制yu望小心翼翼地帮他口jiaoxieyu，为了卫生起见，还买了哺ru期专用的xinaiqi给他。海棠推脱说自己没有多少nai了，用不到的，hua潼笑dao:“说不定以后能用上呢。”随手就给他放到置wu柜里。

“为什么一定要chu去接客？”

hua潼在某次事后这么问他，海棠还没回答，小腹的涨疼又来了，他慌忙从床上起来，被hua潼扶着勉qiang走到了洗手间，迫不及待地坐下一xie如注。整个洗手间只能听到liu水声和他隐忍的shenyin，许久，海棠才告诉他:“我shenti一直不太好，以前不是没有嫖客想让我从良，看我这样拖拖拉拉的，都放弃了。”

“你还是孩子呢。还要读书升学，还要见大世面，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多得是，何必要——”

“你心里我就是这么背信弃义的人？”

“所有人都这样，不是背信弃义，人之常情。”海棠疲惫dao，“这是我应得的，chu轨，对不起丈夫，也对不起孩子，老天爷要罚我，我就受着，这辈子还不清，下辈子继续。”

他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会格外苍老，脸上的皱纹都刻shen了几分，“不能指望别人的，只能靠自己。我怕我习惯了依赖你，以后你不要我了……”

誓言早就不是海棠会听信的东西，婚礼上誓词的发言人现在已经弃他而去，还时不时来羞辱亵玩一番，甚至不如金钱jiao易的嫖客，至少公平。hua潼再怎么对他好，也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总有一天成熟稳重，会意识到爱上一个ji女是多可笑的事情。

hua潼如果表明自己的shen份，hua解语或许还愿意相信他，但是还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