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我错了，别这样——我肚里还有个孩……”

“你不要嫌烦，我总是这样把你的手放在这里——”解语看了看自己的大肚，“我想让你觉到，这孩能动了，拳打脚踢的，这样你或许会对这孩觉没那么讨厌。”

“整个人都是你的，他不能的事，你都能。”解语对他承诺，“现在能摸摸他吗？”

所幸孩没什么大碍，但解语作为母亲的问题在这次意外中开始显峥嵘。长年卖给他留下了一虚弱的躯，看上去因为怀长起来不少，内里却是衰败得一击即溃，失禁问题也是反反复复。解语多年未的原因也得以查明，不是避得多好，是他以前本没办法怀上，潼回忆了一下，的确如此，母亲是跟自己同居，不再接客后才有的。以前就算有质量足够好的，在三天两的和殴打之下也没办法发育成胚胎。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知廉耻。”潼咬牙，“大了肚就发。”

潼第一反应是驳回:“你说什么鬼话，我不想要孩还着你给我生？”

，反而让他更兴奋，“你不想吗，总是在别人面前装母……”

母亲也没有这样溺孩的，解语总是给他推脱责任，他都怕自己哪天真的害死解语。

“怎么会，你很好的。”解语示意他把自己扶起来，靠着枕，又让他把手放在肚上，“但是我确实担心一件事，就是这个孩。”

“求你了！孩会掉的，我受不了，不要那里——”

解语其实说得一也没错，潼就是不喜这个小孩。他一开始就拿这孩当工，迫解语跟他在一起的工，哪怕计划败不小心让解语知自己的份，看在给自己生了个孩的份上，解语也不舍得跟他翻脸。他就是这么卑劣的格，自己也不否认。

但他怎么能把这些话说来？所以他只是别扭地把手收回:“自从有了他，你心思就都在他上了。”

他打心里嫉妒这孩，同样是母亲的血脉，这孩被母亲切地着，可以预见生就能吃母亲的，和母亲睡在一起，被母亲抚养长大成人，潼自己却不能，他甚至连堂堂正正叫一声解语母亲都不敢，解语开玩笑说自己是他的妈妈，他都要吓一冷汗。要不是这孩还有用，他是真的很想把他抛弃，让他跟自己一样也尝尝从小就没有母亲关的滋味。

期烈，对他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何况这次是潼主动，他居然又揽在自己上。潼发自内心地告诉他:“你不能这样，你这样下去要把我坏了。”

解语哭着提醒潼自己还怀着的事实，潼不为所动，又一次捣，把胎戳得几乎要陷去，冷冷:“你在乎这孩吗，刚刚不是嘴得很。”

潼微微放松了力，后的让他清醒了一，想到母亲已经不堪重负，赶来。解语跪倒在地，捂着肚痛得惨叫不止，潼看到他下没血，松了气，看到他疼得脸苍白心又揪起来，赶给他把衣服拉下来抱着他去医院。

“你这个年纪就是学业为重，我怎么不能关心了。”解语本没生他的气，又拉着他的手放在肚上，他自从显怀就很喜这样，“也怪我，不应该总是缠着你要……但是忍不住，习惯了。”

“别忘了我是婊，婊本来就没什么廉耻。”解语息着凑到他耳边，“何况你在你的“妈妈”，别人里不知廉耻的是你。”

“我错了……你生气就打我，只要不打肚……”解语觉到小腹绞痛，脑混沌一片，“我，哪个都可以，手来也可以，后面，我能憋住的……”

“你告诉我心里话，你是不是不太期待这个孩生下来？”

这倒也是实话，解语怀之后难免要顾忌孩，和他没有以前那么亲。他说来心里多少好受了一，随即开始担心，解语会不会觉得这样的自己不够成熟。好在母亲只是轻轻笑一下，让他靠到自己怀里来，他嗅到母亲上隐隐约约的气味，更加恨不得代替这孩重新降生一回。

潼不顾解语的尖叫，把他抵在墙上发疯一样着，解语的房和肚都抵住了墙面，如果不是他用最后的力气撑住，整个肚都要被压得变形，那东西把拍得胀发疼，也捣开颈抵在了柔的胎上，差一步就要捣破羊。

他醒来第一件事居然还是问潼有没有请假，不可以耽误学业。潼怒极反笑:“真把我当你儿吗，这事情得着你心？”

“这是你的孩，你放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