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来不及拿，孩哭得很大声，解语就不得不放弃持，解下内衣给孩喂。这也是他妥协的开始。他这个年纪也不了太多，潼担心他被吃空了，换着样汤汤给他补。遇到堵的情况就比较麻烦，母亲不愿意给他碰，自己又不得要领，很久也不来，涨得发紫。潼实在不想找别人来帮他，除他之外任何人碰解语都会让他觉得不，最后还是亲自动的手。

“你知我之前为什么一直瞒着你吗

“那、那是因为被潼潼了——”

“那就用后面。”潼把他翻过来，“你自找的，到时候别怪我没轻没重。”

涨的疼痛不亚于分娩，他手刚找到疏通的位，解语就疼得叫了来。赤上给人摸让他羞耻心空前烈，不好意思放开了叫，咬着嘴唔唔嗯嗯，潼听得都了，还得忍着继续给他。母亲分娩后的肚还没恢复，松松地耷拉在腹，布满妊娠纹的白，随着发抖微微晃动着，大却陡然消瘦了很多，仅剩的赘也没什么实，下面的脂肪消耗殆尽，他把自己所剩不多的血再次分给了孩。

“但是你想要，我给你，有什么问题？”潼欺压上来，“本来不是挨的地方现在都会了，你敢说你不想要？”

他不是第一次承诺不会让解语再怀，但是这一次明显郑重得多。解语房的疼痛减轻，溢了一分来，有闲暇去注意自己的:“肚好难看，是不是？”

“对你起来的是禽兽。”潼淡淡，“嫌弃你难看的，禽兽都不如。”

他其实好了继续冲冷解决的准备，但是解语偏要担心他，还没把自己的衣服穿好，就问他:“你现在还难受吗？”

解语绷，受到许久未结合的一寸寸撑开，直到袋拍打在，有被撞的觉，他才发觉整都来了。生完孩后他本就衰老的更难自制，想要夹一些都不到，他都能想象潼完事后，自己后面松垮着被一个的样。

他还是关心母亲的，了月后也没有急着要那档事，反复确认母亲的没有什么问题，就开始空带解语去看医生调理。孝该的事他都了，解语挑不病，只能接受，唯独一些亲密动作的时候，他会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不在哪里，潼都会快准狠地一把抓回来，行挽住他胳膊，这就是他们在任何场合都能的最亲密的举止。

冷下来，“我只能保证不让你再怀上，因为我不想再来个小畜生跟我争，其他的我都不会听你的。”

“那是因为我禽兽，看到你就。”潼毫无包袱地承认了这个事实，“辛苦了，以后不会让你再受这个罪。”

“你说呢？”

“你……你都了……”

“你也觉得对不起我，与其说那些虚的，不如就用这方式偿还我吧。”

儿挽住自己的母亲，理所当然。

“……要不要我帮忙？”

“潼潼，不这里好不好，再要坏了……”

解语觉到背后靠上来的潼起到了自己，说什么都不想让他继续给自己了。潼抱着他:“我不来，你别动。”

解语本意是要不要他用嘴来，这非式的火是他最后的让步，但是在潼里他这句话跟接客的时候对男人拉低领招手没什么区别，想都不想就把他摔到床上，三两下就把他扒得一丝不挂。解语用手推着他的挣扎:“别这样，才月，会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