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晴雪低着:“王爷教训的是。”

南陵王乜他一，他便继续:“王爷可否给婢说明，婢拿的信笺是不是您要的那些？日后还要不要再去拿？”

“怎么以前没和你——那群短命鬼，加起来都没你一个用……唔、唔啊——”

“哦。”南陵王笑，“你看上那书房是个寻作乐的好去，还想再去一次？”

“如此贪婪，却又忍辱，本王实在猜不透，你到底是个什么人。”

王爷果然什么都知！谢晴雪一想到自己以前那些荒唐事便发慌，只得问一句答一句:“非是婢不知恩，是黎离敬重王妃，认为婢借王妃府，是不敬之举，主动与婢断，他早已厌弃婢，婢为何要自取其辱？”

南陵王看到他带来的信笺，也不提别的，只说没他的事了，便令他下去。谢晴雪壮着胆:“王爷恕罪，婢愚笨，至今仍不识得几个字，那些信笺婢看不懂，也不知是否是王爷需要的——”

“这倒不能怪他，你的事，由不得人不厌弃。”

“黎离以前在府里曾搭救你母二人，平日里也多有照拂，你为何与他断？”

“其实本王很好奇。”南陵王转背手，“当时在府内看到你，就颇为惊奇。本王真是从未见过这样的才，把贪尽数写在里，你假意绊倒让本王看见你的长相时，那双睛更是迫不及待，令本王想起荒原中觅的孤狼，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人生吞活剥。”

“哥，你想和王妃这样吗，你想的话，我可以扮她……”

谢晴雪跪在地上的时候，脑里的机梭就已经开始飞快地转起来，王爷之前问过自己与白木香的关系，说明他怀疑自己是白木香刻意推府里，他对白木香不信任，如今又用这方式试探自己与黎离，那就是对黎离也不信任。黎离、白木香与自己，唯一的共同，就是都与王妃有关系，白木香是王妃表兄，黎离是王妃旧仆，自己是王妃同父兄弟，王爷对王妃的情如何，已经与这题目无关，他只是一视同仁地怀疑所有王妃娘家来的人。

黎离的东西还着，有台阶自然顺势就下了，把谢晴雪拎回书案上继续。谢晴雪那天是真给他吓坏了，此刻百般讨好，千般讨饶，使劲浑解数，竟像是沦落风尘十余年。几番折腾后他自己也被得浑，下那两淋淋似没了形，黎离就一前一后着来，把他作得仙死，临到去了的关，又内一空，正磨讨饶的功夫，那东西又来，谢晴雪兴致来了，要教他个好玩的，让黎离在后面他，他跪着往前，正够到带来的茶。刚来的时候他衣裳半遮半掩，黎离本没在意他带了什么，光顾着看他了，现在谢晴雪一边在他下婉转承，一边跪着用发抖的手给他斟茶，他火正旺，也不拒绝这示好，一仰脖就给了。他觉着自己仿佛成了万岁爷，下挨的贱服侍得他通舒畅，一时竟飘飘然起来，连喝下三四杯，方有了倦意，下还地就径直倒了下去。

谢晴雪磨红的膝盖，啐了一，扶着书案起，跨过黎离的，在书架里翻找起来。

“哥……哥你得我要死了……”

到了这个地步，谢晴雪要什么就很明显了，他果断抬:“王爷明鉴，婢与王妃毫无关系。”

谢晴雪骤然被离，虚得发，也不计较这一掌，红得发的脸又贴上来讨好:“不提了，哥你不喜就不提，来疼疼我这贱骨——”

南陵王笑的时候不代表他心情好，恰恰说明他想发难，谢晴雪忙:“婢不敢！只是，看守书房那人，婢本不愿再与他牵扯，但若是王爷需要，婢虚与委蛇就是。”

回觉着这是个销魂的乐事，在王爷下母狗般抖动着叫声，下面那更是了一滩又一滩。此刻来勾引黎离，正是借着情事后求不满的浪劲，黎离果然上钩，发觉他后内还残留男人的，更是发狠地长驱直。

“可你自府后却从未有逾越之举，连叫人伺候都底气不足，才欺瞒也忍气吞声，黎离拿试菜一事要挟，你本可以来告诉本王，却还是委于人，不惜颜面扫地。”

“啪”一声脆响，黎离一耳光打得谢晴雪翻倒在地，“你也提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