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第二罪，假死欺瞒，伤害王爷。”谢晴雪已经泪光盈盈，“若非白木香带替前来见妾，妾竟不知王爷极妾，以致屋及乌。”

南陵王停在华狮岭的山寨门，下求见。

“第三罪，为保命，妄动杀孽。”谢晴雪眉心了，随即面不改，“替谢晴雪与白木香，皆是府内派来的同谋，意图胁迫妾继续卖王爷，否则就要妾陈尸此。妾无法，只得此下策，杀死这二人，脏了王爷的衣裳。桩桩件件，妾甘愿领罚，请王爷降罪！”

这一笑浑不似那个人尽可夫的贱，真有了王妃洁世的矜贵。

是真的？为何我并不知情？”

谢晴雪:“妾要向王爷请罪。”

谢晴雪看了看他，缓缓伸手接过匕首，白木香笑:“你能听话，就是最好的，等下到了地方，我会从偏门送你去见王妃，你二人从今日开始，就要来个狸猫换太，这也是你的福气。”

“准。”

他可不相信家主有这心机，提前留下自己只是为了今天接替王妃，何况他本对王妃没有任何情，谈何接替遗志？

有那么一瞬间他是想留王妃一条命的，但屋门打开那一刻，他看清了前的人。

谢晴雪着王妃故衣，神情倨傲，手握匕首，一团血，鬓发微，人却丝毫不慌，一步步稳稳当当走到南陵王前，粲然一笑。

南陵王挥手示意下属收起兵械:“妃许久不见，竟叫本王认不得了。”

迎接车的数人皆是警惕地盯着王府一行人，并无迎接之意，只有山寨主人带着笑容门迎客，寒暄数句，解释这些人都是江湖中人，看不惯朝廷鹰犬，才会如此失礼，说完又装模作样训诫了几句。

“第一罪，勾结外戚，背叛王府。”谢晴雪呜咽，“妾自幼被教习欺骗，以为王爷是逆贼，婚后方知王爷忍辱负重，为国为民无不尽力，是妾愚钝无知。”

南陵王自然看得是给自己一个下威，也不接招:“今日叨扰贵地，本王只想尽快接回妻，夫妻之情，实属人常，还望寨主行个方便，开门放行。”

南陵王:“继续。”

南陵王忍杀意:“还有呢？”

“你不会死在荒郊野岭，你会以王妃之尊风光大葬，到了地下，想必会让你母亲十分欣。”白木香伸双手，“鸩酒和匕首，选一个？”

白木香也姗姗来迟的姿态，等在了门前。南陵王心下五味杂陈，明知王妃门后便是死别，他还是有些伤，此情此景，竟像极了成婚那日，也是如此忐忑不安，只是那时的千柔情，万般执念，经历过世事变迁，已经变得如此不堪。

他还未发下一步指令，谢晴雪就快步上前，那只过活的老练大手一刀抹了他的脖。白木香死不瞑目，轰然倒地，谢晴雪丢了匕首，盈盈拜倒:“妾拜见王爷！”

白木香也是脸大变，指向他怒喝:“来人！”

寨主歉疚:“王爷恕罪，寨依山而建，路狭小，车难行，王爷若不放心寨中安全，带几人护卫骑方可。”

“你觉得这是不是真的，不重要，反正它最后就是真的，由不得你主。”白木香，“王妃让我转告你，既然喜替，这次就让你到底。”

南陵王示意下属不要多言，欣然应下，自己下牵行，一路行至寨中。寨主引路到一草屋前，便自觉请退:“草民不打扰王爷与王妃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