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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男人的身体在面前因为快感而不受控地塌下去,挣扎着下意识想要挣脱侵入体内作乱的手指。白空另一只手按住他的胯骨,毫不客气地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着那点。
陶毅清软了半边身子,咬着唇压回去一声惊呼。蒋望远咂巴了一下嘴,尝到了前列腺液的味道。
“不是甜的。”他点评。
陶毅清无力:“喂……”
白空满脸写满了看得见吃不着的冷酷,就好像自己下面那个大帐篷不存在一样,尽职尽责地抽送着手指,搅弄出啧啧水声。体内的异物感和那淫靡声响让陶毅清不愿面对地闭上了眼,默默把脸埋进了自家弟弟的后腰。
蒋望远受惊:“哥你可别啃我屁股蛋啊。”
“谁他妈……呃。”陶毅清本想像平时一样作势怒斥一句,孰料来自身后的又一下刮擦让他戛然而止,言语破碎成闷哼和喘息。龟头又被含进温暖潮湿的口腔,前后夹击的快感让陶毅清情不自禁地低喘着仰头,脖颈喉结拉出一个脆弱的弧度。
“好了。”白空收工的时候照例一拍对方屁股,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蒋望远,来。”
双子错觉他有点像某些叫号的工作人员。
蒋望远来不及关注白空的心理活动,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哥哥微微颤抖着的赤裸肉体,高兴地凑到了陶毅清身后,顺手揉了揉那结实的两瓣臀肉:“哥,我要操你了。”
“等挺久了吧。”吐出一口气,陶毅清在另一个人的温度代替白空覆盖上来时下意识地绷紧又放松,湿润的东西贴近了臀缝,“你……”
“轻点?”蒋望远代替他说,手上已经扶着性器,龟头半没入那褶皱的洞口。
“不…不用轻。”陶毅清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克制住自己躲闪的冲动,“你怎么喜欢怎么来。”
蒋望远亲吻……或者说啃咬着他的肩胛骨,下身缓慢地贴紧自家哥哥微微哆嗦的臀,直至那一抹肉色被完全吞没。咬紧的牙关里泄出一声呻吟,过于熟悉的、属于弟弟的声音在他的背上低语着响起。
“哥哥……有没有想着我自慰过?”
蒋望远不知道陶毅清有没有过,但他相信有,而对方那骤然夹紧的肠肉其实已经给出了答案。他在哥哥那和他肖似的矫健而修长的躯体上留下吮吸的印子,他用下流的词汇赞叹哥哥的穴,哥哥的奶子,还有哥哥那流着淫水的在胯下晃荡的鸡巴……并不在乎那些词汇是否也同样落回他自己身上。
镜子。氤氲着水雾的镜子。他会伸手把那片朦胧抹去,但不会完全抹干净,只会露出他和哥哥没有做过格外区分的部分。下半张脸,滚动的喉结,还有赤裸的躯体。比哥哥粗糙些许的手指握着相差无几的性器,他对着镜子,想象着自己的双胞胎哥哥自我抚慰,伴随着朦胧水雾的哗啦啦的水流会遮去他的呻吟和高潮时迷离的眼,也会冲去腿间滴淌禁忌的淫秽。
他不记得自己这么干过多少次了。走出浴室的时候他会尽可能避免和陶毅清的对视,以免再起了不应有的心思。他们是双胞胎,是同一个人娘胎,甚至同一颗受精卵里出来的亲兄弟。他们的躯体里留着近乎一样的血,多少年他们看彼此就像照镜子。
但此刻夹着他阴茎的是哥哥的甬道,在他手下颤抖的是哥哥的皮肉。温暖,结实,潮湿。他们肌肤相贴,喘息混杂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彼此。
“哥……”蒋望远把身下的男人翻了个面重新操进去,抚摸着起伏的胸膛小声地低喃着,“好想把你操成我的狗……”
陶毅清侧过头闭上眼,一只手搭在额头上,唇齿间泄出断断续续的隐忍喘息,没有回答,任由弟弟的手揉搓着自己的胸肌,夹弄小小的乳粒,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顺从模样,阴茎却在胯上跳了跳,兴奋地渗出一点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