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空一上午没发难，这中午下课了才打开。吃饭时间外面的人群熙熙攘攘，往堂涌动而去，但教学楼内的厕所里人确实不多。双俩走到楼的厕所，确认没人后闪了同一个隔间。

白空中途觉得自己玩着没意思，光着就走去看看两小孩在什么，结果意外地发现两个大学生都在正事，一左一右，全神贯注地集中在自己面前的信息上，一句话都不说却分外和谐，甚至都没注意到他把门推开了。搞得他在门沉默了几秒，居然有茫然，于是自己若无其事地走了回去。

有人在用手机拍他们。

想实在有为难自己的技术，陶毅清也选择握着，重照顾最为的，不可避免地发了一些轻微的声。蒋望远盯着神情认真舐自己的双胞胎哥哥看，死死捂着嘴，生怕漏一来。

“嘭！”

又回想起白空是怎么把他们相对叠在一起，让他们一边给对方一边粘着剂往他们内的场景，双俩更是一个红了脸一个烧了耳尖，又羞窘又到一微妙的兴奋在血里淌。

“去厕所吧？”陶毅清维持着面上的平静，装作平常。

这时候还在后面震动着，前后夹击的快让陶毅清得很快，蒋望远结动把吞下，甚至还笑嘻嘻地张，让哥哥看自己吞得净净的腔。

他猝不及防地脱一声轻哼，蒋望远的手指也在键盘上一，敲来一串码：“卧槽！”

白空抱着双臂，一个暧昧的笑容：“你们真的不想玩吗？”

白空没理解“社死”的意思，不过也能猜来。他了然地：“我知，所以两个遥控放一个在你们那儿，我挑下课的时间，你们要是情况不对就停好了。”

动的安排。

他们收拾好后作贼似的跑到厕所。一路上人涌动，他们努力让走路姿势看起来更正常一些，可能会被发现的羞耻让快加剧了。得亏被笼箍着无法起，不然以他们的分量，这会儿每个人都该能看着他们下的帐篷了。

在他们内，一枚小小的抵着前列的，几乎无声而频率地震动起来。沿着尾椎一路窜上的酥麻让双几乎同步地撑着桌面咬着牙往下低了低，唯恐自己失神的表情被人看到。

……

“白哥！”蒋望远急得居然都敢上手抓他了，甚至自己还没意识到，“这这这，这怎么行啊！”

这事情违背了他们一直以来的生活规律，蒋望远蹲下来脱陶毅清时手都有抖。他从兜里摸对方贞笼的钥匙——他们笼的钥匙都在对方手里——怼了好几下才成功打开来。

陶毅清无奈地用指戳了戳弟弟的额，一只手拉一只手把人拉起来。这次换他蹲在地上，转动钥匙打开折磨弟弟的锁。把蒋望远的那东西包中吞吐了没几下陶毅清就开始庆幸自己刚才得快了，这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尺寸，再多来几下，嘴都得酸疼。

“如果什么意外，我们丢不起这个脸的。”陶毅清语气也无奈，“网络时代，社死就在一瞬间。”

刚下课，一个个听了课的没听课的都收拾东西往外走。

蒋望远弓的那刻陶毅清退了退，让那白浊到自己脸上。他挂着粘稠站起来，若无其事地和蒋望远接了个吻。

他们也不敢吻得太激烈，怕撩起火。分开后蒋望远拿纸巾给哥哥净脸上自己的，陶毅清则翻遥控，把给停下了。

双想了又想，可耻地屈服了。

虽然看上去和其他任何大学生都没有区别，但他们此刻坐在用于学习的教室里，在人旁边，里着震动的，被困在笼里，被快折磨得简直像在冒烟，有一大广众般的心加速。

“好…好。”蒋望远手忙脚地收拾那几本装样的书。

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两人一，像是有什么人仓促间撞了门板一下。双俩低的那刻，正好看到一个闪着幽光的镜猛地从门板下了去。

这节课是通识，所以两人才选在一起。陶毅清把平板上最后一专业课的笔记补完，拍了拍旁边手指如飞跟人聊得正的蒋望远：“走了……唔！”

当晚睡前白空告知他们，明天要让他们带着玩上课，双一听傻了。

双面面相觑。

陶毅清咬着手背仰着，在起的被腔时闷下去一声。另一只手则放在自己双胞胎弟弟的上，轻轻抚摸着那来的蓬松卷。蒋望远一只手把着亲哥的骨，另一只手握着亲哥的，灵活地在和冠状沟上打转，激起男生无法控制的颤抖。

旁不认识的同学来来去去，没有谁很注意角落里的他们。他们聊天的只言片语钻两兄弟的耳朵，却让羞耻呈几何倍数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