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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身体被怎样玩弄或者羞辱,也对身前身后两人的恶意无动于衷。
越是淡漠,越让人想将其摧毁、玷污,撕开那无动于衷的面皮,挖出其下失控恐惧的模样。
蒋望远上了床跪在他身后,抓着男人头发按着他肩膀粗暴地顶进那湿热的深处。狭小腔口再次被破开时白空颤抖了一下,陶毅清绕到他的面前,手里马鞭扬起,利落地甩下。
“啪!”
白空一声闷哼。胸膛上多出一道深红的痕迹,疼痛带来本能地绷紧,夹得身后的青年呻吟一声,猛地拔出来,再一次深深地撞进去。
颤抖,痛哼,鞭子甩落在肉体上的脆响,肉体撞击的声音。疼痛让肠壁绞紧,深深的顶撞催发出鞭响下更加猝不及防的反应。蒋望远和他贴得极紧,陶毅清的每一鞭简直像是要穿透他的身体打在身后那个青年身上似的,但蒋望远面对哥哥的鞭子不仅不躲,反而笑意更深,白空能听到他兴奋的粗喘。
蒋望远凑在白空耳边,舔舐他的耳垂,眼睛却是盯着扬鞭的青年,笑意恶劣。
“婊子。”他说。
陶毅清的动作未停,又是一鞭擦过乳头,白空疼得抖了抖,见那青年冰冷的双眼里涌出燃烧般的欲火。
也不知道是对谁。
待到白空整个前面都是交错的鞭痕,渗着血,火辣辣地疼,从胸腹到大腿无一幸免,蒋望远才掐着他的腰射进里面。白空没等来一个休息时间又被按倒在床铺跪趴着,陶毅清换了根散鞭,粗暴地把性器插进他刚刚经历过蹂躏的后穴,搅动着内里亲弟弟的精液。
零碎的鞭痕点缀在后背。白空被托起脑袋时眯了眯眼,毫不反抗地含进青年的硬挺。不管是痛得狠了还是被操得爽了,急促的呼吸都只能从鼻翼间进出,愈显狼狈。胯下的阴茎依旧被金属死死禁锢,涨得紫红,尿道棒卡在膀胱口,每一次的电击都会带来和后穴不太相似的快感和无法避免的疼。
疼痛,快感,耻辱,被支配。他仿佛双子俩胯下的性玩具,增进他们感情的玩物。鞭子落下的疼痛让喉管绞紧,蒋望远抓着他的头发,在他的后颈写下“性奴”。白空看不到他写了具体什么,但大概可以猜到,并因此更加兴奋。
陶毅清操得他仿佛腔口都合不拢,密密麻麻的刺疼和决堤般的快感。和蒋望远带来的不断蓄积到最后不上不下的忍耐不同,双子哥哥直接而粗暴,他就是让人疼,他欣赏躯体在痛苦下恐惧地颤抖。
但白空没有恐惧。
也没有双子弟弟渴望的因羞耻和屈辱产生的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