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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一直存不上什么钱。”
黄学杨听明白了,如果要治他的病,两个儿子加起来只能拿出8万块钱,剩下的要自己出,而自己哪里有钱,全被人骗走了。
就算没有被骗走,他也没有那么多钱,两个儿子的存款到底有多少钱他不知道,但是绝不会只有这么多,他们就是不想出钱。
半晌后,他吐出一句话:“不用去大医院,就在这里治,能治就治,不能治就算了,我年纪也大了,腿瘸了就瘸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话是这样说,但他这心里很难过,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
想到他电脑突然黑屏,然后那个地方和左腿膝盖就出现了剧痛,就好像被触电一样。
时间又在凌晨2:00,会不会是什么脏东西搞他的吧,越想心里越毛,越想心里就越害怕,眼睛在病房的四周四处打量。
黄楠看到这情况,嘴角轻勾,她退出病房准备回家,从今以后这个老色鬼翻不了墙了吧,不能人道也不能碰女人。
在病房不远处看到了黄学杨的两个儿媳妇在窃窃私语,黄楠走过去偷听。
大儿媳:“要我说啊,瘸的好,不然每天晚上都悄悄的出门去,不知道跟村里哪个女的鬼混,这种事情没有被爆出来,万一被人爆出来,我们的脸往哪搁?”
二儿媳:“就是,越老越混账,现在腿瘸了也不能人道了,这回看他还不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
她心里对这个公公是很厌恶的,还记得刚结婚没多久时,公公到市里住几天,晚上冲凉的时候从浴室门口底下的缝隙看到一双脚,那双脚一看就是男人的。
自家男人肯定不会偷看自己洗澡,所以那双脚的主人肯定就是公公,她当时那个心啊,很愤怒,很恶心,很委屈,也害怕。
她只能假装大声喊自己男人,说帮她调一下水的温度,有些太烫了,她喊完话后,浴室门口的那双脚就悄悄的走开了。
紧接着就听到自己男人熟悉的脚步声和说话声由远及近,然后询问着把温度帮她调了。
这件事她一直不敢跟自己男人提,因为对象是公公,不管自己男人信与不信,对谁都不好,所以她一直在心里憋着。
自那以后,只要公公来市里住,她都会挑着自家男人在客厅看电视的时间冲凉,不然她心里就慌的,很害怕再次被偷看。
如今公公变成这样,她这心里非常开心,说她没有良心也好,没有孝心也好,反正她就是开心。
黄楠听了一会儿就离开了,黄学杨这人不管是在外人还是家里,都不受人待见,如今变成这样,可想而知他的晚年会过得非常凄惨。
她走出医院,贴上一张飞行符用了5分钟的时间飞回到家里。
又拿出一张清洁符把身上粘上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和灰尘清洁干净,然后躺到床上把空调打开睡觉。
第2天一早,黄楠和爸妈三人,把几套换洗的衣物收拾好,吃了早餐后就开车离开了河滩村。
从家里到隔壁市的路程需要三个小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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