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朝只怔愣了一下，很快笑了起来，“来来来，小师妹，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前任青云榜天赋第一，后苍。”

她情地冲林渡招手，用灵力将她挪至自己边，极为开心地搂着林渡的肩膀，看向后苍，“这位原来你在无上宗的辈分来算，是你的小师妹，如今的青云榜天赋第一，林渡。”

“大师，今日风雪大，不如问问后苍前辈，何故来定九城作客？”

凤朝蔑笑一声，“大过年的就他添堵，来了也给我赶爬走。”

“风太大了，或许那位友，听不见您的骂声，现在好了。”

着祭飞行法飞上了天，刚一上来就听到了这一句，忽然意识到这场面似乎在临湍的剧本里看过，立刻看向了凤朝指着快要破大骂的方向。

一席话说的一旁还抱着算盘的雎渊冷汗涔涔。

林渡抱拳颔首，姿态恭敬，目光却不羁，若长风千里，草落叶。

对面许久才传来一声回答，“小师妹有礼。”

“大师，风雪这么大，怎么还在外风呢。”

隔着茫茫风雪，林渡对上了一双极黑的淡漠眸。

饶是万年的寒冰，也能给人以森森的寒气，他并不冰冷，像是个没有任何属的东西，俯瞰着一切苍生，无悲无喜，无忧无悯。

这玩意明显就是一个绝材料板。

林渡看得分明，那人不似自己，再是压抑戾气，也会反馈些许缓释的动作和表情，但那人毫无波动，似乎将一切都不放在心上。

林渡笑着收了浮生扇，歪了歪，“对了，这位是何方散修啊？”

前后两任天赋第一遥遥相望，一个淡然若雪，一个恣意若风，两人目光相接，到底是林渡先开了。

这一刻，她终于懂了，为什么临湍三千年都捂不这样的一个人。

一时间，冰雪止息，恰恰悬停于空中，恍若凝滞住一般。

林渡忽然歪一笑，空中凝冻的雪恰好突然又开始飘落。

凤朝指了后苍说，“小师妹，记好了，这是咱们无上宗前任掌门的关门弟，六百年前曾是新一任的掌门人选，只可惜他忤逆师长，不告而别，至今方才归来，依你之见，此人该你唤一句师兄吗？”

那人青年模样极为年轻，一白衣飘在风雪夜中，并未如无上宗这帮弟们一般冠发整齐，墨发随风飘扬，唯有额心有一金神印微微发光，秋为神玉为骨，大约就是这样的人。

“师师，咱不气，师兄当年固然有错，可这大过年的，来都来了……”雎渊还在劝架。

“原来是前辈，久仰。”

林渡接着抬手，浮生扇灵力倾泻而，轻轻开，“止。”

那是一双毫无温度的睛，无悲无喜，即便被人指着鼻骂，也毫无波动。

一雌雄莫辩的少年音穿透了风雪和尘世的喧嚣，抵达了几近暴走边缘的掌门的耳中。

“诶唷。”凤朝被了一嗓风，忍不住咳嗽起来。

那里灵力光波之中有个男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