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没空细想老六为什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会有枪，最重要的是先把燕山月救下，因为老六的情绪明显不稳定。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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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朝地上啐了一，“你妈的，闭嘴，老又不是没杀过人！”

被掐住的燕山月也是面如土，甚至发不一声音。

“你抓她无非是为了脱，这里这么大，你总不能架着她走去，这样吧，我把车给你开，你把她丢下。”

林寻白明白她的意思。

老六转就跑。

萧侃从怀里掏一串车钥匙，五颗菩提在空中摇摇晃晃。

“少话，你快过来！”

“我先给你钥匙，你直接去开车。”

弹从林寻白耳旁过，一堵半的院墙，松散的沙土轰地塌了一角。

“那你抓她更没用了。”萧侃耸肩，“你瞧她瘦不拉几的样就知什么都不会，我不一样，我会开车，你把她放了，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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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张开手臂，试图向老六靠近。

“你嘛！”老六大惊，枪直转而下。

林寻白咬牙，“嗯。”

老六的警惕一分都没松懈，死死盯着前方，“其他人不许动！谁动我杀谁！”

老六的眸闪了闪，明显有几分动摇。

田媛吓得哇哇大叫，郑飞和另一个学生赶忙护住她与周正言，陈海当即躲到胡金后，队伍的最末尾，燕山月一瘸一拐。

黄沙被烤得如火一般炙，空气成一沸腾的油锅，萧侃走得越慢，老六心里越急。

林寻白回去追老六，奋力冲他们嘶喊。

“李梅呢？”她边走边问，“她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萧侃继续向前。

“我她是谁！你们都给我远！”

越急就越慌。

“她是不是也在附近？还有孩对不对？”

老六还在犹豫。

两声枪响同时鸣起。

萧侃拉住林寻白，往后退了两米，她抄起匕首，划开贴的T恤下摆，扯一条长布缠住他血的左臂。

“散开！散开！”

萧侃直直地栽了下去。

“你——”

林寻白怕他枪走火，厉声大喝。

最后系的一下，她说：“我帮你。”

老六打断她的话，“行，你过来给老开车，别他妈废话了！”

燕山月失声惊叫。

“你先别激动。”林寻白脸惨白，勉举起双手，试图安抚老六。

“你可以先把她放了，她脚上有伤，走不快。”

她在给林寻白争取时间。

老六低瞥了一，立刻回神，“那又怎样！老又不会开车！”

老六慌不择路，一把将她拽了过去。

萧侃却冷不丁笑起来，“既然杀过人，你还怕我什么？你抓我给你开车，如果有问题，你随时可以杀了我！”

“老六，杀人是死罪！你要想清楚！”

萧侃坦地回答，同时冲燕山月了下，示意她稳住。

“砰！”

为了显示诚意，她把钥匙抛到老六脚下。

老六应声倒地，右肩炸一个血窟窿。

林寻白早已蓄势待发，一个侧摸向小。

“退后！再过来老一枪崩了她！”

“你别过来！”老六当即调转枪，直指萧侃的。

人群不明所以，等看清满手鲜血、举枪冲来的老六，已经晚了。

他拒绝换时，萧侃主动靠近，他同意换后，萧侃反而放慢动作，脚下的每一步都一分为二。

胡金匆忙去拉她，无奈后挂着陈海，他两手捞了个空。

就在两人距离三步左右时，老六把怀中的燕山月一把推了去，伸手去抓萧侃。

老六冲他们怒吼：“都他妈的给老让开！”

一句话，吓得远的田媛哭声来。

趁着背对老六的间隙，她飞速地吐字，“带了吗？”

“老六！”萧侃利落地转，丢下手里的匕首，“冤有、债有主，是我把你绑起来报的警，你抓她什么？”

三间房的正前方，周正言领着队伍款款而来。

老六本不接受他的安抚。

老六一边挟持燕山月一边慌张望，生怕有人从后面偷袭，因为激动，他掌心的血涌得更快了，手中的枪正在微微颤抖。

“好！”

“我呸！刘三说过，你这个臭婊满谎话，他都差被你骗了！”老六可没忘记那个被她电后暴打的夜晚。

“小燕！”

燕山月被虎背熊腰的老六攥在手里，毫无反击之力，温的枪抵在她的面颊上，提醒她枪里有弹，追上前的林寻白与萧侃不得不刹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