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云微笑，自己果然是没逃魏王的算计。

“哦？你早就看破了我的份？”

“替我找到封，我需要他帮一个小忙。也是我们抱团破局的关键。”

自祈年大典以来，反穆氏，废去皇后，故意放走彭城长公主，纵容元纯陀逃婚……庆云隐隐觉到这幕后都有一只隐形的推手，然而以他的段位，还无法完全领悟元宏的真正用意。

婆罗门了，“圣女是天尊的耳目。有新的圣女诞生，想来天尊的确是要世了吧。”

烛火昏暗，不似灯长明，古佛前一名僧伽闭目静坐，正是柔然在逃王郁久闾婆罗门。

“看来你还是信不过我。”

宋王叹了气，天龙八，果然还是各自为战，毫无默契。“也好，我大约猜到了她的份，我们就先去会她一会。”

“那要分对谁讲。对魏王来说，这自然不是一个好消息。以天尊在关外鲜卑诸的影响力，一旦世，必然撼动大魏国本。”

“恐怕不止我，保义军一开始就看破了你的份，所以才把你的斩蛇山庄一脑端了。”

“对你却是再好不过。你只是想让局势更一些，这样才有可能火中取栗，我说的没错吧，宋王。”

就在中这场秘议的同时，洛远郊某荒僻的寺庙里，也有人影攒动。

“倒也不是，我只是想，先会会圣女，心里有个底，再计较。”

“和你相信封的理一样，我们之间没有利益的冲突。你，我，都是想要利用天宗这个壳，而不是为那不知是谁的天尊卖命，不是么？”

至少，他对自己还保有善意，这一，庆云看得来。

“是也不是，毕竟，我还没见过天尊本尊。”

“宋王此番现来找我，应该不是只为了长他人志气。你又什么破局的方法，就直说吧。”

一名黑衣人懒洋洋地靠在门扉上，似乎有些病弱，“没想到圣女居然现了。”

“对你也不是什么好消息吧。你曲线救国，想通过天宗力量篡夺柔然汗位，然后称霸关外，虎视魏土。现在天尊现，便不知他会代表谁，扶植谁，但多半会影响到柔然的坐大。”，黑衣人哂然。

“这算是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王难已经预支了他上洛之行？知了他此来目的？

庆云已经不是初茅庐，毫无心机的那个庆云，但有时他宁愿是。

“檀君，你可愿意护送长郡主一程？瓠，殷两位姑娘的消息，任城王也在全力协查。圣女既然现，天尊自然也坐不住了。这次丁丑会盟，当是一场好戏。”

“抱团破局？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那更早些呢？

“嗨，那本来就是个幌，江湖亡命，没有多少人真正能为我宗所用。我原以为让魏王看到我有自己的野心，他就不会把我和天宗联系在一起。没想到，我还是小看他了。”

无论庙堂还是江湖，若是一层层剥开虚伪和粉饰，剩下的都是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