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两岁，他自己会说话了，就常常自言自语，被凶还能回应一句。

云姝再想了想：“没有。他们怕到时候已经不兴起小名的习俗了。不过我们那里的小名都很简单，它可以叫……就叫土豆。”

偶尔也能用不对嘴的话行。

不过据徐婉说，他X格和顾行则很像。

顾土豆失望的表情。

蹲成颗小土豆，守在那儿，嘴里念念有词的，还想趴下去。

回到云家村，三娘他们也说，那大睛小嘴的样像云姝小时候。

小小年纪能黑脸，也是奇怪。

小孩儿也会察言观sE听声音，一听见妈妈这麽叫他大名，就老实下来。

“爸爸？爸爸。”

要是还有第三个，就叫顾云音，连起来就是听声音，顾行则永远在听云姝的声音。

甚至还会贴边听人家说话，自己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再转化成自己理解的东西输来。

江休：“你爸爸在沙发底下呢？这是个假的是吧哈哈哈哈哈哈！顾土豆你今天晚上就要惨啦！”

她换个说法：“这里没有爸爸。”

他爸给他洗个脚，手握住那只小脚丫，他就一PGU坐池里，溅他爸一。

过了会儿，楼下来客，他又蹲在地毯上往下看沙发。

云姝是不参与他们父情的，在房间里给云朵他们打电话商量糖工厂的事，只有听见声音大了，才压下声音叫一句“顾云听”。

下次还是顾行则洗，两个人就一起黑脸。

听声听声，不兄妹还是兄弟，都适用。

他抓住小汽车晃一晃，另一只手伸短短的手指，指一下沙发底。

有一次他不知从哪儿听来什麽东西，晃晃悠悠走衣帽间，扒着珠宝收纳柜底，弯腰歪去看那底下的隙。

“爸爸。”

他突然抬起，说：“没有爸爸。”

“爸爸。”

看着顾行则的黑脸，他还能咯咯笑。

“找爸爸？还是爸爸买的玩？”

看了一圈，又在卧室里去看床底。

b如一岁大能坐起来了，他只要妈妈碰脚心。

顾行则用沙发上扔的小汽车在茶几上拍一拍，等倒霉儿爬过来，把他拎起来问：“没有爸爸你从哪儿蹦来的？谁跟你说没有爸爸？”

顾行则忍不住笑：“土豆？不如就叫云小崽，云姝的小崽。”

“那应该叫顾云崽……”她说着也笑起来，笑个不停，泪着灯光，像盛满了星星。

江休：“……顾哥，情你参与度不啊。”

云姝从旁边经过，提醒他：“不准趴到地上。你在找什麽？”

“小名呢？爸妈当初有给他们取小名吗？”

和小孩儿说话真是费力气，她过去把人提起来站好，告诉他：“你爸爸不在这儿。”

江休拍手哄他：“云听，来，过来叔叔这边。不认识叔叔是啥啊？没关系，就是爸爸这边，爸爸这边。”

顾云听小朋友长得像云姝，还是个小崽的时候最像，跟个nV孩儿一样，被徐婉他们抱去，别人总认成nV孩儿。

是个男孩儿，顾中林在云父云母取的那几个名字里，选中了顾云听，下一个孩就叫顾云声。

四月份，顾土豆生了。

“爸爸？”

行则握住她的手腕，再提起另外的话题，转移开她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