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许沾在嘴边，擦去的时候剔透的结晶和黑sEYeT混在了一起，如果不仔细看便见不着。

「b赛都结束了还要练习？」

「又不是b完一次就要解散。」

「也对耶。」

「上次很可惜啊。」许浩瑜放下笔，靠上椅背，「好想进前三喔。」

才坐下不到二十分钟，她面前的数学题本已经完成了大半，而陈曦的进度大约在她的三分之一。

这就是脑袋的差距吗？陈曦想着。

虽然自己算不上聪明，不过好歹一直以来都将成绩维持在能看的程度，至少母亲还会在考试结束煮咖哩饭作为奖励。

每次面对许浩瑜，在球队养成的不服输X格都会让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劣等生。但陈曦没觉得不好，也并不感到自卑，她挺喜欢许浩瑜这样走在自己前面的，会让人想要追上她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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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们表演得很好啊。」

原先陈曦一直以为许浩瑜对於合唱b赛只拿到殿军没什麽想法，因为在那张小脸上并没有看到任何失落的神情。

甚至在结果发表後，陈曦陪着她前去祝贺叶治嘉的父亲时，那堆满脸的笑容让不知情的人看了都会以为拿到第一名的是她们学校。

直到篮球b赛确定获得冠军的那一瞬间，她兴奋得不顾两人满身的汗水，冲过来一把抱上自己，甚至眼角还有些泛泪，陈曦才恍然大悟，原来许浩瑜真正开心的模样是如此。

想一直看到她这样开开心心的样子。被踮着脚紧抱的时候，陈曦想着。

「就是伴奏有点可惜啦。」她拿起苹果派咬了一口，「又夏一定是太紧张了。」

「弹钢琴的人吗？」

「对啊，林又夏，长得很漂亮唷，也很会弹钢琴，好像学了很久的样子。」

「只听过名字，但对不上脸呢。」

那是班上的男生们只要聚在一起，就常会聊到的名字。不过光是记全班上同学的姓名，陈曦就花了要两个月，要她去认得连教室都不在同楼层的nV孩子，还真有些强人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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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头发长长的，眼睛很漂亮，是好看的混血儿。」

「你这样解说好像没什麽用耶。」

就算再怎麽努力想像，陈曦脑袋里除了合唱b赛那天模糊的背影外，还是一点画面也没有，甚至只有小时候看过的芭b娃娃浮现在脑海里，那个僵y的微笑光是想像都让人有些颤栗。

但既然许浩瑜都说好看了，也应该就是真的好看吧。而且还是弹钢琴的nV孩子，想必气质也不会少，感觉外貌或许会像卡通里面那位拿着牧羊棍的角sE。

「反正我觉得你应该会挺喜欢她的。」

「不准这样随便帮我决定啊。」

愿意重新回到球场上、重新将球捧在手心里，陈曦也思考过，这样是不是一种喜欢。

她得承认，如果不是许浩瑜先在那天放学邀请她去打球，或许剩下的学生时光，自己就再也不会碰球了也不一定，更别说还额外加入了篮球社。

虽然偶尔还是会想起那段被全世界当成罪人的时间，但频率低了很多，至少在球场上的她，已经能全神贯注地只看着那穿梭在空中的橘sE圆形物T，而当她投出每一颗进篮的球，都会想起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了。

纵然她至今还是无法知晓为何当初的自己没有拒绝前来搭话的许浩瑜，但也不是那麽想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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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切归咎於是许浩瑜逆着光走来的样子太过耀眼，对她而言轻松许多。

「如果你好奇的话，明天可以来看我们练习啊。」

「那样也太奇怪了吧？」

说实在的，陈曦真没什麽兴趣。

就算真的答应了，去的理由大概也只会是想要反驳许浩瑜口中的你会喜欢。因为就连她都不知道自己喜欢的样子会是什麽了，许浩瑜又怎麽可能会知道。

但对面那个人脸上的笃定，确实让陈曦燃起了一丝好奇。

「不会啊，叶治嘉偶尔会来。」

「他去g嘛？」

「不知道欸，可能帮他爸刺探敌情？」

「呜，好过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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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可能是想看又夏啦。」

铅笔在指间旋转着的同时，陈曦稍稍回想了一下。在教室里听见叶治嘉提起这个名字的次数确实不少，几个臭男生围在一起讨论的时候，他也总是混在里头聊得不亦乐乎。

「但你不是说他不想交nV朋友？」

「又夏那麽漂亮，喜欢她也很正常啦。」

「李昀也挺漂亮的啊。」

或许陈曦也有些不小心把李昀的形象给套用在了林又夏身上，毕竟一个是拉小提琴的，另个则是专攻钢琴，怎麽想都会觉得气质应该有一定程度的相像。

陈曦的想像当中，在钢琴前被灯光照着的背影若换成李昀，也不会令人感到违和。

「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说别人漂亮欸。」

「欸？李昀蛮漂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