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的这个女人是谁？”

沈月边走边，当我追上她的时候，又继续说：“她这个动作，很像是在灯，但是烛台并不在她手边！”

我急声提醒了一句，忙让房开平把手电筒丢了过来。

烛焰闪烁之间，有若有若无的黑烟气升腾而起，空气中弥散一动油脂燃烧的臭味。

沈月的注意力还在烛台上，我便主动开：“我以前见过类似的机关。”

房开平停顿了一下，轻声啧：“是谁，我哪儿知？”

房开平提供的信息很有限，让我多多少少有些失望。

沈月低声反驳：“就算无法真得碰到烛台，但只需要一个巧妙的位置，就能够营造视觉上的错觉。”

其他三人还在阁楼门观望，我和沈月已经走到了距离门最远的墙前，惟妙惟肖的沙陀王妃画像，就悬挂在墙上。

“不过，从服饰上来看，这个女人的份在沙陀族中很是贵，至少得是个王妃，甚至可能是王后！”

沈月抬手指了指靠近画卷的桌角，用袖拂去灰尘之后，显一团很明显的压痕。

“我的猜测是对的！”

借着这女人下方桌上那只烛台，倒是能把这幅画看清楚，但除了觉得诡谲奇异之外，我一时也看不其他。

“她这是什么衣服？有儿像装，但又有儿像殓服。”

除了正前方被烛光照亮的区域，两侧还是大片的黑暗。

接着她又把放置在方桌另一端的烛台那里过来，抬之后，稍作比对，烛台底和压痕形状，完全是一模一样。

房开平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他在门停下，一边帮助秦泽和提亚尔上来，一边向我和沈月解释。

那座殿里的光影机关，可谓是集大成者。

我没心思听他讲什么民族文化自信心，见他对沙陀服饰有些了解，便急声发问。

我皱眉不解：“可她毕竟只是一幅画，如果真能把手从画里伸来，那就真成聊斋了吧？”

“这是沙陀贵族的服饰。”

就在这时，沈月突地迈步走上前去。

但她无论是衣着服饰，还是探着脖伸手掌的侧面造型，都显得很是奇异。

这层阁楼远看狭小，但真正来之后，才发现至少也得有个几百平。

“沙陀族的经历曲折，但其实也有过一些自己的民族文化，只是因为战，遗失了不少。”

“这里的灯油是长明灯吧？”

“修建这座大冥的人，很擅长利用光影来营造错觉！”

“你们不觉得她的姿势很奇怪吗？”

“月丫，你小心儿。”

沈月的话，让我不由自主从想起了之前去过的偏殿。

“后来迁居中原，更是很快就彻底合到了中原文化里，本民族的那儿薄弱‘家底儿’，更是彻底消失不见了。”

我绕到沈月边，和她并肩而立。

房开平突然笑了笑：“古往今来，哪怕是异族统治中原，最终都会被中原文化所折服，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