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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睡意的他一起夜游。
南希说晚上要教他新游戏那天,埃里克兴奋不已,换好睡衣躺在床上,睁着漂亮的眼睛等到半夜,卧室都熄灯,nV仆长和管家也巡视完每个楼层,南希才姗姗来迟。
埃里克听到门的响动,确认那个穿着统一样式的nV仆长裙的是南希,他才从装睡中坐起身。
“快来。”埃里克拍了拍柔软的床铺,让南希坐到自己身边来。
他看起来也要起身下床坐着,南希制止了他。
“今天的游戏不用换鞋子。”她说。
埃里克重复了一遍:“不用换鞋?”见南希在黑暗中点头,他又问,“那也不用到外边去吗?”
南希说是。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南希正心里打鼓,这狗似的小少爷会不会因为不能出去放风患上抑郁,埃里克却迟钝地冲她笑了起来。
南希问他:“少爷想去外边吗?”
埃里克·迪内森把头摇得像拨浪鼓,JiNg致的脸因此而显得傻气:“只要和南希在一起,做什么都有意思。”
南希那连香水瓶底都铺不满的良心简直要不安了——这个傻少爷,还不知道南希要对他做当年他母亲对他父亲做的事。
不过和良心相b,南希还是更喜欢钱。
所以她只犹豫了一小会儿,就凑近了坐在床中央的埃里克少爷。
因为心智不成熟,埃里克对她人和自己的距离没什么概念,现下被南希b到近前,他也只是困惑地看着南希,想尽快弄清楚她口中有趣的游戏是什么。
南希盯着他形状漂亮的嘴唇,问:“埃里克少爷,”埃里克“嗯”了一声后,她继续道,“您接过吻吗?”
埃里克点头,没有掰着指头也像小孩一样单调地回忆亲吻过自己的对象,多是来迪内森庄园玩耍过的年长亲戚和家里负责教养他的嬷嬷、nV仆,数到最后,他还提到了南希的名字。
“南希也吻过我。”他笑得眼神柔和,“南希替梅伊陪我玩的那天,我们一起玩了纸牌,最后你亲了我一下。”
南希跟随他的话努力回忆,想起那是自己刚来的时候代班,骗着埃里克赌博——他本人当然没意识到有彩头的纸牌游戏就是赌博,然后她从埃里克手里赢得了一对钻石袖扣,后来卖了不少钱,而埃里克也赢得了她一个吻,在脸颊上。
不过那之后,南希就因为埃里克的东西不见了被排除在他的陪玩nV仆排班之外。
南希笑了起来,随后否定道:“不、不是亲在脸颊和额头上的那种,”她用食指碰碰自己的嘴唇,又碰了碰埃里克的,很软,一如它看上去的样子,“是嘴对嘴的那种。”
埃里克看着南希动来动去的手指,摇头:“没有。”身为有钱人家的少爷,教养他的嬷嬷和老师,都会三令五申地警告下人们不许觊觎主子,也会嘱咐这憨傻的年轻人不能随意和陌生nV人亲密接触。
“那现在,你会得到一个吻。”南希说完,向着埃里克·迪内森倾身。
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南希猜他是想说“嬷嬷说”,所以预判地问他:“我是陌生nV人吗?”
小少爷摇头,南希是他最喜欢的nV仆,风趣又自由,尽管他自己是不太懂自由这个词到底什么意思,但他觉得很适合南希。
然后埃里克没有躲开南希吻上来的嘴唇,南希捧着他的脸,教这个本不应这么纯洁的男孩接吻。
她压在他身上,埃里克支撑上身的手臂难以招架地逐渐弯曲。
南希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教导他如何接吻上,将他吻得喘不过来气后就转战去亲他的下巴。
和男孩茂盛的卷发不同,十六岁的他下巴上还没什么胡子的痕迹,南希怀疑他和他的父亲一样从基因里就失去了某些毛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