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知今天跟顾安来这里没好事，但他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近十年的相，他们之间不缺少信任，余蔚川知错认错也愿改错，无妨将惩戒的权利托到顾安手中。

戒尺长七寸四分，厚五分余，宽一寸，黄梨木打的，打在人上绝对每一下都是厚实的疼。

小青年瞪着睛憋了半天，最终憋了一句细弱蚊蝇的“顾安，我也喜你，很久了，我还以为……这辈都没有机会当着你的面说这句话了呢。”

“乖。”

傅晚舟看向自家笨弟弟的神带着怜悯，作为dom的顾安最忌讳的就是求饶，但凡求饶，重则加罚，轻则也得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也不知是不是余蔚川的错觉，他总觉得顾安吐字的语气温柔了许多。

何况professor定下的惩罚和数目，必然是经过思熟虑的，既不会伤害他，又足够让他长记。

顾安用手中教鞭抬起余蔚川的下:“你所陈述的三条错我认可了。”

无语间，余蔚川已经挪动了膝盖，正面向他跪着:“兄长，对不起——”

这样的举动对于即将受罚的人来说无疑是一有力的震慑，余蔚川打量着顾安递到他前的两样“凶”。

傅晚舟无奈，看不下去，脆不看，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理一些远程工作。

“好。”顾安没有犹豫，一答应下来。

说实话，一张无关要的实验报告而已，四十戒尺委实重了些。

余蔚川目的明确，直奔主题，能少挨一下是一下，professor的打真的不好挨。

顾安折去柜里拿了即将给予余蔚川疼痛的两样工，递到余蔚川前让他看清。

“转，向你兄长认错，陈述错以及量刑，并请兄长观刑。”

余蔚川定定地回视顾安，底满是认真之:“回老师的话，学生认罚。”

“双手叠，左手压右手，抵在额前，俯下拜。”顾安耐心地教他姿势，他一边照，一边苦中作乐地吐槽这是什么古板的规矩，嘴上还不忘谢罚:“学生……谢老师惩戒。”

“回老师，学生认！”即便已经尽力控制情绪，余蔚川的声音里还是带一丝惊喜，跟前两项惩罚比起来，第三错的置对他来说本算不上罚，甚至可以说是变相的奖赏。

他不敢太过分，只敢求顾安免了给他的十下加罚。

“第一错，心不在焉，罚你左右手各二十戒尺，共计四十戒尺，认吗？”

但余蔚川清楚的知，这本不是他该犯的错。

“第二错，轻忽学业，戒鞭三十罚在背上，可认？”

余蔚川照顾安要求的，先向傅晚舟歉，然后陈述错误以及顾安给的惩罚，最后一句“请兄长观刑”，余蔚川浑上下羞的像煮熟的虾。

而戒鞭，是一革短鞭，比戒尺略长一些，从泽上看，材质选用的应该是上最韧的层。

余蔚川起，恢复成标准跪姿跪好。

一旁的傅晚舟严重怀疑顾安的第三罚是在假公济私，但现在不是他嘴的时机，而且，他的傻弟弟似乎很兴的样。

听到这一句，不止是余蔚川愣了，沙发上安排完工作正在摸鱼玩消消乐的傅晚舟神也僵了僵。

训诫状态的顾安周冷肃的气质较之之前更盛，漆黑如老墨的眸落在余蔚川上像不可测的川，使后者收敛了笑容，惶恐地开始反思着自己的错误。

“起吧。”顾安不余蔚川如何腹诽，一板一地着程行规矩，反正待会他也就没心思胡思想了。

“回老师的话，学生认。”

小青年在恃生这件事上天赋异禀，见顾安心情不错，脸上绽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老师，看在学生这么喜您的份儿上，您就免了那十下加罚呗。”

大概一分钟后，顾安收回了手，将戒鞭放在了旁边的置架上，手持戒尺对余蔚川:“现在你要的是，叩首谢罚。”

顾安心一，不愿追究小家伙胆大包天对他直呼其名的过错，随心动，他不甚娴熟地伸手摸了摸余蔚川柔的发。

顾安收了教鞭，余蔚川立即自觉地恢复了目视前方一米地面的标准姿态。

这下到余蔚川愣住了，他没想到顾安会这么痛快地答应，不会是在给他挖坑等着他自己去吧……

“第三错，摆不正自己的位置，罚你未来三个月搬过来和我一起住，我有的是时间教你如何不在外人面前丢了我的面，认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