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知了，老——”

余蔚川据顾安教的一调整好姿势，顾安最后检查了一遍项圈的松度，便拿起了牵引绳牵着余蔚川爬了起来。

余蔚川思索片刻，眨了眨睛，回话：“‘我实验方案还没写完’。”

顾安觑到他底的茫然，解释地轻描淡写：“傅总会教你怎么爬的好看，但基础爬行还是会由我来教。”

爬行的过程中不仅要注意姿态，还要注意和顾安的距离，两个小时下来，余蔚川大小一共违反了四次要求，不是离得太近就是爬的太慢以至于牵引绳绷直。

顾安：“嗯？”

掐着余蔚川下的手情不自禁地又加了几分力：“你用这个当安全词，是在求饶，还是在拱火？”

顾安：“……”

余蔚川猜到要今天下午要练习的项目了，心里疑惑，不是说好，爬行会由哥哥亲自来教他吗？

闻言，顾安黑沉沉的眸盯了他两秒，旋即毫无预兆地给了他不轻不重的一掌：“你这一张就话痨的病，我真该给你治治了。”

顾安把余蔚川留在了休息室，自己则去工室拿了一条项圈和一牵引绳。

挨了打的余蔚川立刻跪下，姿态看上去恰到好地既规矩又可怜兮兮，绝大多数dom肯定都不忍心再欺负了，但这个“绝大多数”里并不包括顾安。

顾大教授角勾起一个意味长的笑，说来的话令余蔚川骨悚然：“别急着跪，以后有的是机会跪，也许你会求着我给你佩护膝，或者，你也可以试着求求傅总。”

小青年的表情太过哀怨，顾安角忍不住勾起了一丝弧度，抬手摸了摸余蔚川柔的发：“这是一米五的牵引绳，牵引爬行过程中，绳不能绷，也不许你靠得太近，撞上我，当我把牵引绳放你嘴里的时候，你需要叼住它，原地跪立，直到我再次牵引你爬行，小隶，明白了吗？”

“接下来我说的，抬起，五指分开着地，两臂与肩同宽，双膝着地，与肩同宽，爬的过程中不许左摇右晃。”

顾安瞥他一，神冷厉的仿佛下一秒就要一耳光在他脸上。

意识到自己喊错了称呼，余蔚川立刻把已经的一个字又吞了回去，顿了顿改：“……主人。”

说罢，顾安拿钥匙，打开了前那扇厚重的铁门，最后也没对余蔚川选择的安全词再任何评价。

虽然直到现在他还是偏professor多一，可是顾大教授真的不如他哥哥温柔，哥哥是亲哥哥，只是在床上的时候喜折腾人一，下了床可是连一油都舍不得让他破，但他要是达不到professor的要求，是当真要挨板的。

，我有权对你任何事，但于安全考虑，我会给你一个安全词，想好要用什么了吗？”

到里面，余蔚川才发现这间调教室不是一般的大，大致相当于一整层楼的面积，用许多过磨砂理的晶分成了好几个小隔间，照用途大致可以分为盥洗室，工室，休息室和调教区域。

余蔚川：“老师，我是说我想要用‘我实验方案还没写完’这句话当安全词，可以吗？”

professor的疑问句依然平淡的就像陈述句，余蔚川扁了扁嘴：“可是老师，学生就想用这个，学生觉得说了这个您放过我的概率会大一些，毕竟您也不希望我开题大业未半而中崩殂吧？”

就两步路的距离，余蔚川也懒得再站起来，索跟在professor后爬了去。

倒是余蔚川心里惴惴不安，于是主动跪坐起来，方便顾安寄牵引绳，脸上明晃晃地写了四个大字——“吾命休矣”。

项圈通为棕革，最普通的款式，在余蔚川的脖上却格外合适，好像这就是为他量定的一样。

余蔚川被一句“小隶”调戏的红了脸，乖乖：“明白了，主人。”

鉴于余蔚川上的伤还没好全，还欠着脚心上的八十下，于是顾安想了想，选择在他内埋了一个，开了低档，今晚一整晚都不许他拿来。

不过，不可能吧，余蔚川赶走脑里杂七杂八的想法，professor又没量过他的颈围，这个项圈怎么可能是为他量定的呢？

顾安正在往项圈上连接牵引绳，与其说是牵引绳倒不如说是一条细锁链，和铁链一样一节一节地链在一起，只是上面的圈环是尼龙材质的。

顾安收回视线，没有和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