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微微勾起，刚打了人，这会便有兴致逗着人玩:“小川只叫名字，不想试试叫别的？”

余蔚川趴在椅背上无力息，黏的本睁不开，早在他不知不觉的时候蜿蜒的泪痕就爬了满脸。

随着顾安的安抚，余蔚川一直僵着的手脚都放松下来，不一会，便地将大半个都藏顾安怀里了。

饶是顾安如此登峰造极的自控力，也被他激起了一丝无法控制的凌，戒尺换了位置，抵了余蔚川粉的之中，威胁的意味很明显，顾安嗓音低哑:“乖，小川，再叫一声。”

余蔚川瞪大一双的眸，他不明白除了名字还可以叫些什么，单纯地就像一只迷途的小羔羊，让人不忍逗。

“老师？”放下戒尺的顾安虽然还是冷然，但至少不是在上，以至于不可攀:“老师可不会安抚犯了错的学生——该叫我什么？”

这就是余蔚川的好了，小孩从小到大得到的都是致的，他的人给足了他安全，对他而言，得到了就是得到了，从来无需患得患失。

还可以叫什么，叫什么才能让这个被他放在心尖尖上的男人满意。

“老公……”

“啊……啊……主人饶了我……好疼……主人您疼疼我……”

余蔚川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却心甘情愿的顺着顾安喊着令自己全发的称呼。

只是叫了两声这个人的名字，余蔚川的神就达到了一个极其兴奋的地步。

顾安早有预料地稳稳擒住他两只手腕，压在他后，贴住背线条，一时间，竟分辨不，是脚心更疼还是被弯折到极限的肩胛更疼。

顾安用巾替他脸，这会的动作完全称得上轻缓，却无人会想到要将温柔这样的词在他上。

顾安忽地提醒他:“还记得自己欠了什么账没还么？”

顾安鼓励:“小川可以好好想想，老师相信你知正确答案。”

如果是三者中的后者，顾安从不吝啬给予为数不多的温情。

小青年本来不擅长恃生这类事，但是年轻人学习新鲜事的速度总是很快，在得知顾安的真实心意后，便总免不得要时常雀跃几分，一遍又一遍地去确认自己在男人心目中的那几分不同。

顾安不想放过这个可以欺负余蔚川的机会，冰凉厚重的戒尺再次抵上他伤痕累累的脚掌心。

余蔚川将哭声压抑地太久，这会正常说话嗓音都在颤悠，像寒冬腊月里被关在门外冻狠了的小狗:“老师……您哄哄我，好不、好？”

哄着人心甘情愿叫了两声老公的教授大人心满意足，收了戒尺，开始给余蔚川的伤上药。

覆上了余蔚川早就哭的通红的面庞，冷的温度刺激地他猛打一个机灵:“主人，疼……好疼。”

余蔚川冥思苦想，忽然脸爆红，喃喃低声:“老公？”

冰凉的药膏中和了手指的温度，为火的脚掌带去了安抚，然而没过一会，刚才还温和无害的药膏渗肌理，跟混响的烟一样，了火便四炸开，此起彼伏的痛令余蔚川忍不住伸手去摸。

余蔚川瑟瑟发抖地回过，期期艾艾地看向他，里的意思很明显，是他又错什么惹得老师生气了么。

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静地落针可闻，余蔚川的呼声顾安都能听的清清楚楚，何况是如此清晰的吐字。

清淡的松木香不急不躁地侵占了一整个呼系统，余蔚川舒服地快要在顾安怀里睡着，然而，温情时光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没有破的征兆，只是一个成两个大。

“安……？”余蔚川被引导着叫了顾安的名字，叫了一声仍然觉得意犹未尽似的，压着尾音又叫了一遍:“安。”

在顾安的世界里，对学生、对sub和对一个比他小了整整十岁的恋人不应当是一成不变的模式。

顾安去洗了手，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盒药膏和一块叠放地整整齐齐的巾，药膏没有品牌，只用小巧的陶瓷罐装着，看上去颇为致。

余蔚川受到钳制着自己双臂的力松懈了一些，而后一只温燥的大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这只抚摸着他的手，比起作试剂的时候，少了几分机械化的密，节奏要随意的多，甚至会随着余蔚川的震颤改变频率。

许是得了纵容，余蔚川越来越会跟顾安撒，这在以前是决计不会发生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