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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容色可以出现在山间,是精魅,可以是出现在庙堂,是菩萨,可唯独不应该出现在这十丈软红尘中,在凡间俗人的眼中,这样的美貌,是罪过。
顾潮安深深看了傅晚舟一眼,反手在临时采购的琳琅满目的工具中选择了一个变频飞机杯。
骨节分明的大手覆盖在傅晚舟缩成一团的生殖器上,挑逗了足足两分钟,这根前两天消耗过度的小东西才勉强全硬了起来。
顾潮安挤了一些润滑液,在傅晚舟的性器上均匀涂抹,然后将飞机杯套在他硬起来的性器上固定好,开了加热和震动模式。
顾潮安没有安静地等待着傅晚舟的反应,他又取了一支筋膜枪,反复刺激傅晚舟全身各处的敏感点。
尽管很虚弱,没过多久,傅晚舟还是即将达到高潮,然而快感戛然而止,飞机杯被关掉,顾潮安握着筋膜枪的手也从傅晚舟身上移走。
傅晚舟难耐地扭动着纤瘦的腰,手却被束带牢牢捆在身后,连动手抚慰自己都不能,只能感受着欲望从顶端一点点地坠落下去。
然后顾潮安重新打开仍套在傅晚舟性器上飞机杯的开关,握着筋膜枪的手动作之间也没有丝毫滞涩,根本不管傅晚舟是否处于欲望得不到满足的敏感期。
傅晚舟的阴茎根本没来得及彻底疲软下去,便被迫再度进入了发情状态。
这一轮,顾潮安用了不到五分钟便将将让傅晚舟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第三次,这个时间缩短至了三分钟。
而傅晚舟,也终于反应过来顾潮安要用怎样一种可怖的手段惩罚他。
“不……”美人的声音发着抖,看向顾潮安的目光闪烁着泪光,无论是谁乍一眼看过去,都只会觉得我见犹怜:“你不能这么对我。”
顾潮安对他这勾人的眼神和嗓音置若罔闻,取下了严丝合缝贴合在傅晚舟性器上的飞机杯,调低了筋膜枪的档位,直接抵在了傅晚舟此刻敏感无比的龟头上。
青年勃起之后蔚为乐观的阳具骚的不断流水,可每次将将达到高潮时,连绵不断的强烈快感便会戛然而止。
傅晚舟被顾潮安折磨的生不如死,哀哀求饶:“潮安,我知错了,我保证……呜……不会再有下一次了,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这一回……啊……潮安——”
顾潮安仿佛一架精密但毫无情感的机器,很快又换了尿道棒来,近乎残忍地插入了傅晚舟舒张开的尿道孔,只留了一点细柄在外面,方便操作插弄傅晚舟的前列腺。
这几乎已经是光靠刺激阴茎海绵体没办法让肉棒达到高度兴奋状态时更加残忍的做法。
很快,傅晚舟就因为被前列腺被刺激过度达到了干高潮,唯一的排泄孔被堵住,精液逆流的感觉痛极酸极,全无快感。
美人发出了痛苦的嘶吼声,嗓音像是蒙上了一层雾。
大病初愈,又要被这样折磨,傅晚舟含着哭腔,对顾潮安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指责:“顾潮安,我好难受……我还是个病人,你凭什么这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