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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皮,远处一看,红中透紫,煞是好看,也煞是要人痛不欲生。
余蔚川撅着两瓣白里透红的屁股,泪眼朦胧地瞧着自家皇兄,可怜兮兮地央求道:“阿兄,阿兄,您就饶了小川这一回吧,您前几日还说这几日要小川多多入宫陪陪您的,要是屁股打坏了,您玩起来也不尽兴,不是么?”
傅晚舟但笑不语,余蔚川不死心,只好又去看顾潮安。
国师顾潮安向来是个冷性冷情也冷了心肝肺的,别说是余蔚川了,就算是天王老子犯了他手里的忌讳,他也照罚不误。
贺宣和小王爷都受了罚,俞非晚自觉难逃此劫,识趣地主动请罪道:“此事阿晚亦有过错,不该任由小王爷沉迷博彩而不加以规劝,阿晚请陛下与国师处置,请师父的责罚。”
俞非晚生来便是个犟种,哪怕身处劣势,哪怕明知在权贵面前他毫无还手之力,哪怕他必须跪着,却也不肯稍稍弯一弯脊梁。
他明明识趣,却要人劝着哄着才肯八面玲珑,他什么都懂,只是不肯曲意逢迎,也不肯逢场作趣。
有些人身份高贵,骨子里却下贱,有些人生如蜉蝣蝼蚁,骨子里却清高的宁折不弯。
俞非晚不愧是钟离商的弟子,师徒俩的性子简直是一脉相承,平日里没事倒还好,一旦遇上事就吵,而且谁都不肯先低头。
这回他认错认得快,只是不想要钟离商在陛下面前堕了威严。
钟离商承了俞非晚的情,又觉得同小孩子置气委实没什么意思,便也不想为难俞非晚,只道:“既然阿晚也是从犯,那便不偏不倚,同贺大人一般罚便是了。”
沐英瞧着跪在地上的那三人五花八门的脸色,心中不由得暗暗发笑。
大过年的打孩子,小孩子们哭哭啼啼,竟也能睁着眼说瞎话,说成是喜庆。
不过毕竟君无戏言,当然是陛下说什么便是什么,如他这般做奴才的,哪有反驳的余地。
三个粉红色的光屁股齐刷刷的跪成一排,贺宣的屁股紧致又有弹性,一看便是个常常挨打的好屁股。
而余蔚川,因为常年经受调教,他的两瓣臀肉又肥又软,一巴掌打上去颤颤悠悠,极能激起他人的凌虐欲,这样一个漂亮的屁股,就应该时时刻刻遍布着凌乱的红痕方才算不辜负。
至于俞非晚,他这个人总也没什么突出之处,但胜在干净,就连那两瓣同样染了颜色的屁股,好像也鹤立鸡群,显得比旁的屁股更加干净几分似的。
三人都被定了罚,贺宣铁定是要挨鞭子,顾潮安琢磨着要用什么趁手的家伙事给余蔚川一个教训,既是要打紫,但又不能破皮流血,那这刑具必然不能太轻也不能太重,更不能太过尖锐,思来想去还是小杖最为合适,
世家里,十岁以下孩童若是犯下大错便用这小杖教训,一板子下去,便能把两瓣臀肉都照顾到。
再顽劣不驯的浪荡子,在这板子下头也熬不过二十。
且这玩意不比大杖沉重,顾潮安一只胳膊便能挥的动,真打下去却也是实打实煞进肉里的痛,叫挨打的人吃足了教训。
且这玩意又无甚棱角,若是使的劲力足够精巧,哪怕手下的屁股已经被打成了酱紫色,也是不会破皮的。
这会儿用来教训小王爷那自然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俞非晚同贺宣挨同样的罚,打红便是,什么刑具并不打紧,偏生钟离商别出心裁,寻了根通体翠绿的玉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