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想要睁开睛看看是谁，却忽的觉被抓起肩膀，下一刻脖颈一痛，昏了过去。

帝王枕边，岂容他人鼾睡。

苏归一将这个替送来，他多少，还是有些动的。

“臣不敢。陛下送来的人，臣哪敢随便碰。陛下让废他右手，臣绝不碰他左手！”

他怒了，虽仍然睁不开，但使了所有力气，住了那个不安分的手指，“用刑便……用刑！不用刑就……！否则……等老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杀了你！”

“陛下，来了。”林霜把放在床边上，看了看武帝沉的脸，“陛下，您别生气，他刚才以为是臣，并没有大不敬的意思。您也知的，臣手黑，他对臣嘛，自然没什么好话的。”

他想起自己曾与苏归一说过的情话，看来，苏归一将他的每一句话，都放在了心上，他满意地勾起嘴角。

将指移到他的上，左右挲。

“哦？所以在他里，你是会摸他脸的那人？”

哦。您不在意，不在意您醋成这样，不在意您刚才神想杀人。

只是这个替忽而温顺忽而刚烈的，却让他恨得。

武帝拿贴帕，沾了为苏归一了脸，语气淡淡，“朕很好奇，八面玲珑的慎刑司执刑官，为何会觉得朕在意这个卑贱的才。”

而后他才发现，这人的私，竟全无发。

他只让苏归一睡了，却也永远地失去了这个得他信任的人。

说话的功夫，武帝已将苏归一的脸、手、脚和上都完了。

他看了看苏归一因跪地而满是尘土的囚，又看了看林霜。

“闭嘴！你胡说什么！！！”

“拿净的囚服来。”武帝突然发话。

武帝毫不留情地把苏归一扒了，他的视线停留在这人的小东西上，端详了片刻，又伸手握住，比划了一下，温柔地笑了笑，“嗯，同他的一般大。”

这话林霜是万万不会说来的。他在心里翻了个白，拱手，“臣没有说陛下在意。只是此人上疑重重，臣当然要远离他，这样才能明哲保，更长久地为陛下效力。”

他洗了帕，帮这人把的小东西净，动作极其轻柔，就像曾经对待苏归一一样。

林霜指中指一并，一副指天发誓的样，“就连刚才扶他到这床上，也只碰了他右边胳膊！臣之忠心，天地可鉴。”

“是，陛下。”林霜低着，了一抹了然的笑。

他听到林霜的声音从门传来，然后是急促的脚步声，同时，那个不安分的手指离开了他的脸。

而他对苏归一的那份情，一再被这个替打破，也让他想不明白，自己要如何对待这个不受控制的家伙。

武帝看了林霜一，只是简单一瞥，林霜立觉背后一凉——这一酸味，快把他牙酸没了。

“臣这便退下。”林霜心领神会，俯退去。

归一离去，苏燮横空世，成为一代新帝，他心中有欣，也有愤怒。

刚才不是林霜，那是哪个贼……

但随着苏归一离开日久，他才渐渐发现，每一个被噩梦惊醒的夜里，他都无比想念那抹熟悉的影，想念那缕熟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