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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面上是摄政王,可谁人不知现在坐在皇位上的,就是江悲筠!
一朝宫变,天倾地覆,人人自危,特别是曾经嘲笑欺辱过江悲筠的人。
不过好在有当初嚣张跋扈的岚药顶在前,若摄政王真要开刀,头一个动手的一定是对当初待他如男宠玩物的小王爷。
没见着宫变时,便有一队凶神恶煞的兵将围在亲王府外吗?
定是江悲筠怕小王爷跑了,早就让人围上了,就等着瓮中捉鳖呢。
京中不少看不惯小王爷嚣张跋扈的人在等着看热闹,想看那高高在上的小王爷跌落进尘土里的狼狈模样。
不过如今,摄政王可没有心力去拿小王爷开刀。
“没想到下属大惊小怪,大晚上竟劳烦你过来了。”
短短几日名声就快往夜止小儿啼方向发展的摄政王端着药,苍白的面颊浮出点点冷汗,他被纱布裹着的额角似乎还在浸着血。
“一点小伤而已,我都让他们不用在意了,”江悲筠说一句话就要喘口气,他才从昏迷中醒来,那副虚弱的神情似乎随时都又要厥过去,“伤口也不疼,就是恶心得慌。”
谢雪衣面容平淡无澜,收回了把脉的手,“恶心?八成是怀上了。”
江悲筠翻了个白眼,“滚犊子去。”
“杀进宫里时也只是有点擦伤,回家一趟,倒是把脑子给伤到了,你是挺厉害的。”谢雪衣一边讽他,一边有条不紊地开始写药方,“你脑子后面被砸出了瘀血,喝点松解的药就好。”
“我哪知道我爹对小皇帝还真的忠心耿耿啊,我可是他老人家独苗,老爷子都病在床上起不了身了,扔过来的砚台差点没把我砸死。”
“魏老国公果真武勇。”
谢雪衣挑了挑眉,并不与江悲筠共情。
“你还好意思说我!”
提起这个来江悲筠就来气,自己在前方提着头谋反,而谢雪衣这关键的二号人物竟神隐了,等一切尘埃落定后,谢雪衣才捧着慢悠悠出现。
“当日攻打禁中时你到底在哪儿,玲珑馆里也没有人。”
谢雪衣闻言,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道:“你不知道?”
“你这一天天神出鬼没的,我哪知道。”
江悲筠反问的话,让谢雪衣心里突然生出了种可能。
青年顿了顿,语气复又更加温柔,“我……那日自然在小王爷府中。”
“小王爷?”江悲筠觉得这称呼有点耳熟,可是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这京城里亲王郡王那么多,你说的又是哪位?”
他话音刚落,就见阴晴不定的好友注视自己脑袋上伤口的目光,简直比水还温柔。
江悲筠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了解谢雪衣,那是打小就认识的交情,这人笑得越温柔多情,只能说明就有人会倒霉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