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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撕碎,在他雪白的皮肉上重新印出自己留下的痕迹,看着那双狡黠的眸子浸透了泪水,最后可怜兮兮的对自己求饶才会放过他。
江悲筠抿了抿干涩的唇,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是那么的癫狂且荒谬,简直不像是个正常人。
其实人家小王爷要做什么,私底下有多么浪荡淫靡,与他都并无干系。
自己并非是小王爷的情人,对于岚药来说,他不过是一朝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就算之前有点交集,也不过是伴读而已。
摄政王疲惫地闭上眼,大抵是动了气的缘故,脑海里传来阵阵难耐的疼痛与晕眩,让江悲筠本就毫无血色的面容更加苍白。
如今正值冬日,哪怕熏着暖炉,依旧有寒风裹挟着雪意进殿中来。
寒风呼啸,冷意像是要渗入骨髓,江悲筠空白的脑海里似乎浮现出了一点他之前忘记的东西。
记忆中的小王爷模样娇纵,他高高扬起精巧的下把,不屑地对自己说:我喜欢的是温如师,江悲筠你不要痴心妄想。
江悲筠抽出一张折子,是幽州州牧发来的表功奏表。
幽州大疫,幽州温氏功不可没,领本地豪富与百姓共抗时疫,不到冬日疫病便尽数消灭,活幽州一地数万万人,此乃温氏如师之大功也。
因此州牧向朝廷表功,厚赏温氏。
江悲筠沉默地看着那张奏表,发白的薄唇紧抿着,似乎要将以台阁体写出的“温氏如师”四字,盯出一个大洞来。
小王爷心早有所属,自己这般叫嚣着想要将他占有,和京城中那些横冲直撞强抢民女的纨绔子弟又有何不同?
江悲筠自有风骨,他不是善人,却不愿意自己变成往日向来看不上眼的那种依仗权势便欺压百姓的纨绔模样,更不愿意见有朝一日小王爷真恨上自己……
江悲筠咬咬牙,心里阴沉如水。
他不会强迫那小王爷,可也不会善心发作将岚药送去幽州和心爱之人见面。
只盼着小王爷听劝,再也莫来招惹自己。
要是——
那时,江悲筠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忍得住,到底会做出什么事来。
江悲筠厌倦了这般为了感情优柔寡断的自己,但以他的身份个性,自然做不出向其他人倾诉的事,唯有谢雪衣是此生挚友,生死相交,他才能在酒醉时与好友倾吐一二。
“都说了让你别喝酒。”
谢雪衣皱了皱眉,强硬地将杯子夺过来。
这人本就不聪明,脑子都伤成那样,还只知道喝喝喝,也不怕把自己喝死过去。
“到底什么事,处理了最后一批人后,近日来京城里可安静了不少,也没人能给你添乱子。”
江悲筠不吭声,又偷偷将手往酒杯摸去,触及到好友不善的表情时,才老实收回手。
“我记起了一点点东西。”江悲筠涩然开口,“我好像记得,自己曾经偷偷喜欢过小王爷。”
这么快就记起来了?
听罢,谢雪衣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睛,嗓音低沉了几分,带这些不易察觉的诱哄意味,“……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