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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出嘲弄的弧度,“您叫我放下成见的祁董事长。”
“舅舅,别生气啊。”禇清焰伸手压住胸膛,做了个平复呼吸的动作,阴阳怪气地说道,“可是您让我别和他交恶的,什么时候聚个餐,将矛盾说开了——”
迎接他的,是舅舅陡然砸在脚下,瞬间绽成无数碎片的高脚杯。
禇清焰从善如流地退出去了。
他很清楚,有洁癖的舅舅相当一部分怒火是冲着祁总去的。
宋鹤归这人,偏执又敏感。
在知道楚辞生身边有许多人后他可能还能隐忍得住,但知道祁承庭曾经那么轻浮地对待过阿生哥哥后,舅舅一定会暴怒的。
明天送应怜姝去剧组,自己一定也要跟着去。
剧组旁边就是晟光大力投资的组,说不定就能遇见他俩两败俱伤。
要是阿生看着舅舅和祁承庭撕逼时丑态毕露的模样,一定会发现自己才是最正常的那一个。
真期待。
楚辞生不需要太多睡眠。
于是他醒的时候,发现祁承庭还牢牢抱着自己,恨不得每寸肌肤亲密贴紧,融化成一体才好。
太近了,炙热的呼吸吐在耳垂,仿佛将那一片皮肤都灼伤了。
黑发青年忍不住脸颊发红,他身体敏感,肌肤相贴时难免触发一些生理反应。
祁承庭休息得晚,现在还在睡,可这并不妨碍紧实修长的大腿合拢,将楚辞生正勃发的性器夹在腿心。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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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辞生忍不住轻喘一声,想到男人还在睡,自己趁人睡觉做了这种事,黑发青年不由得又羞又愧,连耳尖也红得愈发可爱。
青年谨慎地想要从男人怀里退出去,却被祁承庭本能地握住腰肢拽回,于是性器操得更深了。
被夹在腿心的感觉和操穴完全不一样,祁承庭肌肉饱满而浪荡,连腿根都紧致得要命,夹紧时甚至让青年感觉到了点疼意,但腿心处的雌穴却软嫩异常,被顶开的两瓣肉唇温顺地将茎身包裹着住,不住吮吸。
一面紧致,一面软嫩多汁。
楚辞生越是想逃离这尴尬的局面,却越是挣扎不能,绝对的敏感度却逼他沉溺在了连绵不绝的爽快当中。
“好色啊,阿生。”
清晨朦胧的天光下,祁承庭垂下的碎发稍微挡住了眼眸,含笑地看着羞耻的青年,嗓音低沉:“说不做的是你,偷偷磨我逼的也是你。”
“不、不是这样的。”
楚辞生想要解释,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并不占理,嗓音很是气弱。
“不过这都不重要,既然醒了,那就做点快乐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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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承庭低笑,俯身轻轻吻了吻淡色的唇瓣,在青年欲拒还迎地挣扎中,用雌穴颤巍巍包裹住了性器。
“水很多对吧?”祁承庭色情地舔着他的耳垂,调侃道,“都是刚刚被小坏蛋磨出来的。”
“呃、呃啊……”
楚辞生爽得腰肢都在抖,男人濡湿的雌穴里仿佛有数只小嘴不断在轻嘬,里面又紧又热,要不是非人生命不能射精,他早不知道被含出来多少次了。
“嗯、啊啊啊——!”
当彻底操进雌穴内的小嘴时,楚辞生性器顶端都被磨的发烫,喷涌的淫液让前端仿佛至于暖泉当中,伴随着抽插流出的晶亮水液缓缓下流,将青年雪白的皮肤都蒙上了一层淫靡水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