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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他是真想杀了林沐。
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他们踪迹,消息传来,却说蒋容与跟林沐是夫夫的时候;
在无人机拍摄到他们在院子里接吻的时候;
在他千里奔袭,码头拦下人,林沐却护在蒋容与面前的时候;
那时候蒋西洲就想,直接弄死算了。
但他舍不得。
不但舍不得,甚至林沐不过掉了一滴泪,他就想,算了。
不就是跟别的男人睡了么,他这些年睡过的人也不少,没道理让林沐为他守身如玉。
他只想看林沐求自己一句。
哪怕一句“我错了”,蒋西洲就能把这事儿翻篇。
可林沐没有。
他求了自己,为的是蒋容与。
蒋西洲闭了闭眼,手上用了点劲儿。
林沐昏迷中,闷哼了一声。
蒋西洲垂眸看人,又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进了浴室。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浇了满身。
沐浴露涂了满身,蒋西洲半搂着人,替他一寸寸的清理。
直到手指拨开缝隙,插了进去。
林沐哼了一声,半睁着眼,试图推蒋西洲。
男人手指往里进了几分,漠然的问:“不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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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早醒了,只是不敢面对他。
蒋西洲太熟悉他了。
林沐只得睁开眼,他被困在狭小的浴室里,第一句话就是示弱:“洲哥,疼。”
枪械跟肉刃不一样,硬的金属,摩擦的穴肉里都肿着,虽然没见血,但蒋西洲的手指进去,无异于施加酷刑。
蒋西洲一手摁着人,面无表情的问:“你也知道疼?”
他低头看人,又问:“你们做到了什么程度?”
手指在狭窄的腔道里搅弄着,林沐疼的腿都在发抖,不敢回答蒋西洲的话。
蒋西洲就自己猜:“插进去了,也射进去了?”
他加了根手指,撑开穴肉,林沐眼睛被逼出了泪,求饶:“洲哥,我错了……”
蒋西洲充耳不闻,手指在里面作乱,继续问:“他用的什么姿势干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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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常年练枪,手指生着薄茧,摩擦过软嫩的肉,林沐身体抖了下,人是在推拒的,可里面的软肉却贪婪的吸吮着。
紧致的包裹,让蒋西洲的手又重了几分:“你在他身下,也这么发浪?”
林沐顿时摇头:“没有……”
疼痛夹杂着快感,他偏头不敢看蒋西洲,身体却敏感的分泌着液体。
林沐自暴自弃,闭上眼睛,轻声说:“蒋西洲,你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