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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碍于他的身体刚好,蒋西洲很快就射了出来。
身体叫嚣着不满,蒋西洲深吸一口气,压着自己那点欲望,林沐却不肯罢休。
“我还要……”
林沐手指伸到他内裤里,去拨弄勃起的阴茎,两条细白的腿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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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的蒋西洲又起了火儿。
然后,蒋家大宅再次半夜叫来了医生。
林沐又发烧了。
蒋西洲又气又自责,索性跟林沐分房睡,可半夜里,林沐拿钥匙开了他的房门。
蒋西洲发现,他好像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林沐只要清醒着,就会找他做爱。
他像是吃了春药,穴里永远在流着水,坐在蒋西洲的身上,鸡巴套子似的,拿自己去满足蒋西洲的欲望。
蒋西洲觉得,自己欲望没了。
火气倒是上来了。
在林沐又一次高烧之后,蒋西洲把人摁在了床上,压着嗓子问:“林沐,你拿自己当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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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因为发烧而有些迷糊,歪头想了想,说:“我是先生的狗。”
一句话出,蒋西洲松开了人。
他闭了闭眼,额头青筋直跳。
理智告诉他,人还在病着呢。
于是蒋西洲走了,医生来了。
但林沐高烧反复。
哪怕蒋西洲避着人,不再跟他上床,林沐也是时好时坏。
发烧的时候脸色都是红的,蒋西洲看了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到底是败下阵来。
他给林沐喂了药,又拿纸巾帮他擦汗。
忙前忙后的照顾了一夜,等到林沐烧退之后,才问:“林沐,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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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都说了,既往不咎,也带你回了家。”
蒋西洲看着人,轻声问:“还不够么?”
这几个月的折腾,伤筋动骨的不止是林沐,还有蒋西洲。
他甚至有些想不起来,之前自己跟林沐是怎么相处的了。
就好像那些美好只是昙花一现。
过了花期,零落碾成泥。
泥淖淹没了花朵,遍寻不见。
但蒋西洲想要寻到。
所以他问林沐:“我们不闹了,好好儿的行不行?”
他说我这个岁数,有心无力了,别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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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点了点头,说:“好的,先生。”
蒋西洲攥着的手指紧了紧,咬了咬牙,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