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晚上八九点钟的城市最不缺的就是霓虹灯，尤其是临江这zhong寸土寸金的地方。

陆ting柯站在窗边，望着远chu1的江面chu神，纱质的窗帘底垂着一层穗，时不时扫过黑sepi鞋的鞋面。三个用过的tao并排丢在脚边，还很细心地打了结，防止jing1yeliuchu来。

夏息橪就跪在他shen后几步外的长绒地毯上，猫一样漂亮的yan睛半阖着，脊背弓得像条脱了水的鱼，正随着下shen轻微的震动声细细颤抖。

“还有多久？”陆ting柯回过tou，不经意地问。

“八，八分钟……”夏息橪咬了下she2尖，从酷刑一样的快gan里chouchu几分神智，hou咙里的chuan息却怎么也压不住。

陆ting柯不依不饶，非要他说清楚：“到底是八分钟还是八十八分钟？”

他一边说着，一边很随意地an遥控qi。手指时不时在遥控qi上an动，随意切换着档位。

“啊……”夏息橪长长地shenyin了一声，难以承受似的弯下了腰，接着又直起shen，晃来晃去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跌倒。

太难熬了。夏息橪迷迷糊糊地想，这绝对是他经历过最漫长的四十三分钟。

翻搅的yeti好像要把肚子胀破，刚she1过没两分钟的yinjing2却又ying了起来。因为连续的bo起和she1jing1，mayan又酸又疼，还依旧没chu息地往外liu着水，然后被箍在外面的避yuntao拦住，一滴都浪费不了。

他总算明白了开始之前陆ting柯那句话的意思——

shuang是shuang了，shuang完就只剩下了疼，jiba疼，肚子也疼，疼着疼着就又ying了，然后不断重复这个过程，到现在已经是第四遍了。

“回答我。到底几分钟？”陆ting柯cui促他。

夏息橪慢半拍地呼chu口气，yan神聚焦在计时qi屏幕上，哑声回答：“现在是，七分钟。”

兴许是看夏息橪这幅模样太可怜，陆ting柯dao：“七分钟，还差两次啊。来得及吗？”

嘴上这么说，话音里却没什么多余的情绪，好像只是要借此看看夏息橪的反应。

夏息橪却不正面回答，只是chuan着气求饶：“……求您了。”

敬语用得自然又liu畅，好像已经在心里排演过无数次。

陆ting柯走近了，手指撩起他汗shi的刘海，“想说什么，说清楚点。”

淡淡的薄荷味撞进鼻腔，夏息橪yan角的红又扩散了一点。他正要开口，陆ting柯却先一步说：“停下可以，一旦停下就不会再继续。想好了再回答。”

快gan一再积攒，几乎要冲破bi垒。夏息橪压着哼叫声央求：“那能不能，嗯，休息一下，避yuntao勒得，很不舒服。”

其实不是避yuntao，而是震动qi和锁jing1环，叠在薄薄的橡胶外，和直接贴着rou没什么两样，连续几次把他从不应期里ying生生拖上了高chao。

陆ting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眸光微沉，“我是让你来舒服的？”

“……”

夏息橪还是不死心，张了张嘴，“但是……”

“没有但是。”陆ting柯明显是要让他知难而退，语气越发冷ying，“停下还是继续，站还是跪，选择权都在你。除此之外不存在第三zhong选项。”

一而再地被拒绝，夏息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