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他问。

隔了好一会儿，夏息橪闷闷的声音才传来：“不是。”

无关调教，无关情，陆柯在用行动向他证明，今晚只是一次单纯的你钱我力的易。

“……”

像是受到了无形之中的牵引，夏息橪颤颤巍巍地仰起脸，屏住呼，一一地靠近对方。

几秒后，陆柯面不改地拆了瓶上的塑封，挤一在手里，往夏息橪后的位置探。

见陆柯沉默，他停顿了一下才接着说：“而且，而且真要算起来的话，钱的是我，难不是我说了算吗？”

仿佛是心有所，陆柯在他凑上来的那一刻偏了偏——

“……”

“唔！”夏息橪受惊地往前缩了缩，随即反应过来自己现在任人鱼的境，条件反地并，“不要……”

“我不是想跟你这些。”夏息橪有委屈，拧过看他，“我一开始就说过了，是你自己不信。”

陆柯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又低又温和，说的话却让夏息橪想去捂他的嘴：“我和其他dom本质上没什么两样，这个世界上还是坏人比较多，以后长记。”

“那继续？”说着，在打转的手指又要开始往里钻。

的势在必得。

他只是想不通哪个步骤了问题，到底是怎么一步一步发展成了现在这样。难决定来找陆柯真的是错的吗？

见到陆柯之前，他把今晚想得再简单不过。见一面，说几句话，运气好还能一起吃个晚饭，然后各回各家。

他肤白，脚上的短袜还印着哆啦A梦的大，显得十足幼态。陆柯收回目光，拉开床柜屉作翻找的样。摸到盒尖角的瞬间，陆柯也不禁愣了一下——

陆柯安静地看了他片刻，说：“是。”

但对上陆柯黑沉的睛，他发现自己想要的远不止这些，更没有想象中的纯洁。

陆柯一膝跪在他两中间，居临下地说：“为什么不要？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夏息橪立刻动了一下，很小声地说：“不要。”

“别把我当成什么正人君，橪橪。”

不知是不是因为心理上的抗拒，比上次时还要，半个指节都不去。夏息橪趴在床上浑绷，就连陆柯拍他的说“放松”也只是很模糊地应了一声，不知是答应还是抗拒。

即使他从没带人来这边住过，家政还是照习惯准备了和剂。

有过之前的经验，这次陆柯直接过他下看了一。没哭，但是圈很红，离哭也不远了。

陆柯失笑，“就这胆也敢来包鸭？跟谁学的？”

危机违和地冒了，夏息橪终于迟钝地觉到一丝恐慌——从被丢上床，和柔被褥接的这一刻，他才真正意识到陆柯把他带回这里是真的打算跟他发生什么。

夏息橪摇了摇。

陆柯：“不是什么？”

然后轻飘飘地把问题抛了回去：“所以你想什么？”

一个错位的吻堪堪过嘴角，落在了陆柯脸上。

这样的陆柯让夏息橪到陌生，他不想听他说这些理，也不愿意他把自己和那些人归为一类。

夏息橪被问住了。

夏息橪说没有，陆柯却不理会他的拒绝，抓着他一边往旁边掰。

夏息橪有伤心地想着，被握着腰翻过时还没完全回过神，不反抗也不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