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这才跪下来：“谢谢主人，主人您辛苦了。”

韩尧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韩尧低声冷笑，把一：“躺好！”

祁言知他指的是什么，脸一瞬间更红了，在韩尧的注视下，慢慢地将盘里的面包连同上面的一不剩地全都吃了肚里。

这是韩尧难得一见的温柔，祁言霎时睁圆了，有些不敢置信。

祁言给韩尧磕谢恩，韩尧坐在一旁，理所应当地受了。

韩尧收回脚：“你想要，我还就偏偏不给了。”

有了方才的前戏，祁言的表现明显好了许多，不仅前端得笔直，后也愈发滋，韩尧熟悉的成串地从祁言半张的中溢来，一时间叫他心情大好。

“喝吧。”韩尧重复，边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与此同时，烤箱里传“叮”地一声，吐司烤好了。

祁言还是第一次有机会正大光明地跪在韩尧脚边吃饭，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如愿以偿地趴在地上，用嘴咬了一盘里涂满的面包，半是羞耻半是兴奋地细细咀嚼着。

“你好像很期待啊。”韩尧嘲地笑，怪气。

祁言还穿着那条丁字，韩尧得拿脚趾把布料挑起来：“早知就让你穿那条开了，真麻烦。”

但神却因为被肆意的凌，而难以自持地越来越兴奋。

“怎么，你还不满意？”

韩尧起烟，靠在餐桌旁，悠闲地了一：“别说我没想着你，看见了没，给你留着涂面包吃。”

祁言赶爬回原地，乖乖跪好了。

祁言闭的轻轻颤了颤，想张回话，却没力。

祁言息几声，挣扎着爬起来，哆哆嗦嗦往厨房里走。

韩尧跨坐在他背上，像骑似的，扬手朝他狠狠一：“走。”

韩尧坐在椅上，一边吃着祁言心准备的早餐，一边拿脚玩他的后。

韩尧背对着他，大的形将料理台堵得严严实实，祁言先是听见一阵塑料包装袋的撕扯声，接着才是声。

韩尧严厉地瞪他一：“好好吃饭，一滴也不许漏了！”

“我让你动了吗！”韩尧也不回，甩下一句。

祁言摇着尾，开心地爬过去。

韩尧把盘放回料理台上，转走回祁言旁边，不客气地拿脚踢了踢他：“别装死，我还没吃饭呢。”

祁言明白他的意思，双手颤抖着扶上自己的膝盖，将如献祭般打开。

韩尧起走到他后面，不费什么力气就了去。

“渴不渴？”等他吃完后，韩尧突然问他。

实际上，祁言准备的就在餐桌上放着，但韩尧却舍近求远地跑去厨房倒，祁言稍有困惑，却不敢吱声。

祁言愣了愣，把一只手伸到后面，勾住内，主动向旁边拨开，仍旧的。

祁言受若惊地，他刚经历了暴的事，又吃了的面包，此刻确实渴的不行。

韩尧起去厨房倒，祁言立刻跟上。

韩尧一脚踩了上去：“哟，还上。”说着奖励般地将脚趾往里了，又转了转，“你说，我能不能用脚把你给？”

韩尧本就起得迟，方才一番运动更是饥辘辘，又压着祁言了一会，把他了之后，自己也准备结束战斗了。

韩尧猛了几下之后，把手伸到后面，随便一摸就摸了一手前列，角终于扬了起来，只是那笑容里充满了恶意：“看看你这贱样，说你是发情的母狗还抬举你了，你真是连狗都不如。”

祁言听话地照，然而还未跪稳，便重重地往下一沉。

“主人，我自己来就好。”

直到满满一碗见了底，周围的地面上都不见一滴珠。

祁言低下，慢慢着碗里的，只觉得有丝丝缕缕的甜味在尖漾开，顺着一路甜心里，他只是韩尧在里面放了糖，舐的动作变得更加珍惜起来。

祁言沉浸在后的余韵里，迷迷糊糊中意识到他即将，便习惯地夹后，谁料韩尧却撤了去。

祁言立了气，小心翼翼地转过来，表情有委屈。

祁言的脸微微一红，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主人想什么就可以什么。”

片刻后，祁言面前现了一只小碗，韩尧在他前蹲下，意外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喝吧。”

“转过去。”韩尧又。

祁言没有说话，勾在内上的手指却轻微颤抖起来。

“过来。”他朝祁言招招手。

祁言的脸微微一红，没有说话。

韩尧以最快的速度走到厨房里，拿过祁言刚才准备装吐司的盘，对着了几下，在了盘里。